荒诞(席)
。” 走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区时,席彻侧身亲了亲他的脸颊,瞳孔中微光跃动。 江挽知道他是想要了,暗自鞭策自己要挑衅权威直言抗拒,但那是在靳沉的压迫下,而这次他没说话,看着脚下的路,一路踩着他的影子回家。 多一个生活的房子还是多一分人气,江挽一个人太久了,轻易就逐渐适应了他温水煮青蛙式的陪伴。 暖光夜灯下的床上,席彻一边做着扩张,一边趴在他肩窝舔吸,轻柔的唇舌四处点火,和他灵巧的手指一样,总是轻而易举捉住江挽最兴奋的弱点。 “阿挽,张开嘴喘出声。” “凭什么听你的。” 江挽情不自禁把手搭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没有暴力习惯的人只是在抖动身体时才会薅一把头发。 “我想听,就像这样,嗯哈~” 席彻沾满了欲色的低沉气音打在耳畔粗粗的磨耳朵,痒,很痒。 “别闹。” “你今天也笑得很开心,我喜欢你笑,”席彻含着他的耳垂继续说:“但每次都不是因为我笑。” 模糊的声音,江挽仿佛听出几分与秦让相似的幼稚语气,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扭头躲避他反常的行为。 察觉到他的抵触,席彻停下诉求的意愿,左手抚过他的脸颊掰回来方向,抬头吻上唇瓣。 充斥着欲望的交缠更让江挽心无旁骛的沉迷,他很少拒绝这种温柔的索取,甚至被勾引的主动迎合,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张开嘴深吻。 席彻的呼吸一滞,接着就更渴求的压低右手插进去最后一个指关节,画着不知道什么形状的草书轨迹进行扩张。 较长的中指凸起向上,会顶到最深处的敏感地带,而下方的食指和无名指一起弯曲勾住,抽出时拉扯的酸爽感过后就是无边无际酥麻发痒的渴望。 江挽被他玩的已经够了,忍不住弯曲膝盖试图给自己挠痒,但显然不可能,所以他自然把外援打到了席彻身上。 “唔……”怎么还不进去? 江挽夜色里漆黑的眸子泛着层水光,水润润的眨巴眼睛让他完全失去继续撩拨的耐心,抽出手指拉开他蜷曲的腿压在身侧,早就勃起放在腿根摩擦的利剑入鞘。 “嗯啊…太满了……” 这次扩张的很充分,江挽抬起腰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一点点几乎匀速顺利的全部吃下,途中被开拓摩擦的快感很好覆盖住欲求不满的痒意。 全部吃下后他就xiele力把腰落回到床上,但只落了一半就被席彻伸手拦住,承接他突然发动的撞击,爽到心眼里。 “咬这么紧,很痒了吗?” “呃嗯……这么久才cao……你、你性冷淡了?” 席彻被他的回话噎的哑然失笑,突然加速狠狠cao干几十次撞的他咬不准音喘叫声吱唔乱喊,让他不得不信服自己的身体非常健康,那里更是雄风勃发。 “让你更舒服一点,你倒是不愿意了。” “不shuangma?” “嗯哼…挺爽的……” “只是挺爽?” 床下再怎么温和的人,到了床上也渴望追求得到恋人给予勇猛的称赞,席彻也不例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