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席)
下午和话剧社的学生们又一起排练了几遍他的场次,已经差不多可以做到脱稿熟练而又饱含感情的演绎。 玩一天也挺累的,这次回家的时间还早,落日完全展现在空中高悬。 江挽坐在阳台喝茶,心里舒心不少。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人,和于殊在一起时会体会到温暖的踏实感,而和于骄在一起时则是止不住地欢乐。 家,他短暂拥有过却又很快失去,而再次被接纳的地方。 它很好。 悠悠的日光逐渐下落,一辆普通低调的商务车驶进院子,去车库的路上停了一下,里面的男人打开车窗仰头看了他一眼才去停车。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逐渐清晰,江挽没有回头,仍旧浅浅的品着茶。 “今天回来得很早,没去上班吗?” “嗯,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 “和谁在一起?” 太多探究的话语,江挽不由轻皱起眉头没有回答。 冷场的几秒里,席彻默默调整好状态,弯下腰在他脸上亲吻:“今天在A大看到你了,身边很多人。” “是你看到我了,还是你的线人看到我了?” “我没有监视你。”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江挽不是很在意事情的真相,但席彻在意,这涉及到他们之间唯一淡薄的信任。 “今天作为中央区上层领导人,我与教育局局长等人一同视察A大,今天的头条报纸也有刊登记录,我没有监视你。” “嗯。” 他就随便呛一句话,席彻还这么正式的辩解,挺……不好意思的。 江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明明有两个人,但突然冷场的尴尬让他的视线落在空中飞翔的小鸟身上,仿佛那是什么珍稀物种。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可以交给保姆做。” “我住在这里就是想照顾你,我和保姆不一样。” “你想做就做,随便。” 江挽莫名开始烦躁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生活的太过欢乐,他兴奋的神经有些敏锐,总感觉席彻有点奇怪,这很违和。 或许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只不过今天江挽格外躁动。 席彻没有因为他的糟糕态度而生气,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那我看着做。” 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江挽浮躁的情绪又平稳下来,一个词在他脑海里浮现:虚伪。 一个狡诈的政客,历经虚以委蛇尔虞我诈的算计,怎么会这么低声下气? 以前睡完就跑没什么感觉,无非是权色交易,而现在同居生活,江挽有些不明白他还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至于装的这么贤惠体贴。 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着,反正目前来说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威胁。 不过不知道是茶水喝涨了,还是受这件事的影响,晚饭时候江挽的胃口不大,吃了平时的八成就饱了,而剩下多余的饭由席彻解决。 出门散步的时候,席彻牵住他的手:“你今天很开心。” “嗯,其实以前每天都很开心。” “以后每天也都可以开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