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放就要走。文鸢又一次喊住了他:“我想上卫生间,能不能带我去?” 保镖看了看她,这次没拒绝,点头,带着往走廊尽头的方向过去。 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先进去一格格将门推开检查,确认没有人之后走出来:“这里的卫生间不分男nV,里面没有人。” 随后转过身守着,让她放心,有什么事再吩咐。 文鸢踏进最后一个隔间,回身又看了眼门口的那高大身影才将门掩上。 狭小的空间内,文鸢极快地平复心情,从口袋里m0出手机时,小臂还在不停颤抖。屏幕还是亮着的,开了静音模式,电量却没剩多少。 她铤而走险地把手机偷出来,算是赌上了一切,倘若这一次被发现,等着她的后果是什么,可想而知。她抱着微微发烫的手机祈祷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文鸢没敢多耽误,立马点开发送短信界面。万幸的是手机的主人没有打开自动灭屏,屏幕也因此始终显示已解锁界面,她小心翼翼地输入那串熟悉的联系人号码。那些由心底涌上来的紧张,将她此刻b得头脑昏胀。 她几乎是颤抖着打下每一字每一句,用最短的词汇来表述自己现在的情况。 这段时间,文鸢一直尝试着接触外界信息,无论是杂志上的狭小角落的新闻,亦或是卫生间里被保姆遗漏的一些酒店送来的报纸,她都不曾放过,一一仔细地,试图找到更多的信息。可她没办法,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魏知珩不让她看电视,不让她出门,她接触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像只被困Si的鸟,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好在,她能够跟着魏知珩出去。可24小时的步步跟随,根本无从下手,她不得不跟着魏知珩,在他的眼皮底下活动,乖乖地听话。 也许是上天垂怜,赌场的包厢里,有一张皱皱巴巴被r0u成一团丢在角落里的报纸。也许是上一个客人留下来的,没被清理g净,它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角落,等待被发现。 从那一天站在房间门外粗略地听见这一切,她才知道自己错得何止离谱。金瑞从来没有放弃过她,从来没有,他同样过得不好,那些误以为幸福的时刻都是假象,他过得和她一样痛苦。 所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自暴自弃地苟活妥协? 那些婚礼,那些混乱,那些不堪,全都去Si吧。她想不了太多了,只知道被迫锁在一条毒蛇身边的日子,她快要变成一个神经病,变成一个疯子! 发完让他安心的消息和如今自己掌握的有利的信息情况,文鸢又编辑了一条短信,信息上的内容是让金瑞不要到处跑,别坐车,别乘飞机,就留在柬埔寨,哪里都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做,等她去找他,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人在柬埔寨,媒T的聚光灯下,魏知珩绝不敢轻易做些什么。他必须时时刻刻都在媒T监护下,才不会有被暗箱C作的可能。 结束这一切,文鸢再也忍不住,痛苦地捂住脑袋。她根本不想这样的,魏知珩迟早有一天会把她b成不人不鬼的疯子,这不是她要的生活,她要走,哪怕Si在路上也愿意。 可现在,连难过落泪的权力都丧失,她还不能崩溃,还需要和一条毒蛇周旋,只有好好活着才会有希望。 屏幕微微发着烫,熟悉的号码拉黑后再无响应。文鸢深x1一口气,给自己鼓足面对一切的勇气,她怎么可以先倒下,金瑞还在等着她。 过去好几分钟都没听见冲水声,保镖开口喊她。文鸢从思绪中cH0U回神,立马摁下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文鸢才回答他没事。随后利落仔细地将所有的痕迹全都删除,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保无误后才摁灭屏幕揣进兜里冲水离开。 另一边。魏知珩进了制毒工厂。 这座制毒工厂不算大,但每年的走量很可观,基本可以供应一半的亚洲国家需求。进去时二三十人在忙活,里面不是大麻加工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