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言下之意,她自己要来,跟他没关系。 魏知珩叫人给她拿了瓶水,喝完,就准备把人安排进工厂的办公室休息。 喝着水,文鸢眸子一缩,矿泉水在手里被捏得变形。她竭力摇头,看起来对这件事十分抵触抗拒,让穆尔德都纳闷。 看着两人一高一低地站在太yAn底下傻站着,忍不住cH0U了下唇角。他也真没见过这么矫情的情人。 魏知珩对她的对抗感到十分有意思:“你在怕什么,怕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文鸢满眼写着难道不是么?尽管她已经竭力地顺从他,学会不激怒他,但魏知珩这种人难保什么时候有恶趣味,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手段也并不奇怪。就像当初一言不合便把她锁在笼子羞辱亦或者研究所里一样。 他是真的打算那样锁她一辈子吧?如果她永远也学不会听话,魏知珩会像狗一样把她关到Si,关到这块倔骨头屈服。 事实证明,与他对抗不会有好下场,魏知珩向她证明了无数次,每一次以她遍T鳞收场。然后,她会学乖一点。 文鸢还是摇头:“等会我们会走吧?” 魏知珩轻轻m0了m0她的脸:“当然要走,不然你还想留下来过夜吗。” “不想。” 文鸢被穆尔德安排着进入旁边一栋小白楼,走之前,频频回头。直至门关上,再也看不见魏知珩的身影。 穿过走廊,一开门,被里面的人吓一大跳。 只见沙发上睡着个东倒西歪正打呼噜的男人,握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斗地主的界面,被窗户外的风一吹,滔天的酒臭味熏来。文鸢忍不住蹙起了眉。 显然这是个偷跑来睡懒觉的,还以为今天没人进办公室。 保镖立马过去轰人,那男人r0u着脑袋嘴里骂着不g不净的话,爬起来一睁眼还是那副没醒酒的样子,被人架着胳膊起来又瘫软地摔在地上。 “行了别催,我出去,我出去。”醉汉被保镖架着胳膊,又弯腰去捡手机,草率地塞进兜里。 从文鸢身边经过时,被绊了一脚,险些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刚准备骂她是不是眼瞎,碰上保镖拔枪抵在脑袋上,只好把话全都咽下去,一个劲儿地想g呕。最后被连拖带拽地弄出去。 谁也没注意间,文鸢捡起了那枚不慎跌落出口袋的手机,藏在口袋里。 室内仅剩下文鸢一个人。她粗略地审视着房间。 这是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办公室,仅仅刷着一层r胶漆,家具陈设也十分简单,一个泡茶的中式办公桌,一个书柜,再有一个窗户能看见外面什么人进来什么人出去。 然有什么东西突然闪了下,她看着左上角高高挂起的监控,心底陡然沉了沉。 这里如此缜密设防,她不敢赌监控前会不会有人实时审看,自己刚才的动作有没有被发现。正忧虑着,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她以为是那醉汉回来了,心脏猛地一跳,慌张往后退。 结果不是,还是刚才把人拖出去的保镖,过来看她有没有没吓到。 她哪里还敢留人,只能捂住x口装得自己被吓得不轻,又问那醉汉现在是什么情况,把人送到哪里去了。 “人早就睡Si过去了,您放心,他不会再过来,门口也会一直有人把守。” “嗯,知道了。” 门关上之前,文鸢把保镖喊住了:“这个栋房子是做什么的?我可以在房子里逛逛吗?” 黑衣保镖听完她的诉求,犹豫了下,他并未得到其他附带看押的指令,但文鸢如果在房子里出了事,他担不起责任。所以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 “抱歉,您不能在这里到处走,还是安安心心等他们回来吧,等会有人送吃的进来。” “好,我知道了。”等他走后,文鸢把门关上。 过了会儿,果然有人送水果进来,将东西往桌子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