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汤
“好了,你别想太多,我现在是在下面的,你应该把我干到射出来才是。”罴黑抚摸着东篱的头顶,安慰道。 “早知道就等你走了再吃那些东西了……”东篱有些懊恼,转而又恶狠狠的道:“给我等着,不准洗掉,等下我好了你穿好铠甲给我干!” “嗯,当然。”罴黑笑笑,他也不是多么邋遢的人,得闲来了这里却一直没好好清洗身体,全然是为了让东篱干得更尽兴罢了。 话才说完,东篱就有些后悔了,他都多少岁的人了,还在罴黑面前像个小孩似的耍脾气。 东篱转过头,沉默的搅动了几下沸腾着的醒酒汤,闻闻气味,又往里面加了些冰糖,等了一会,关火分装成了两碗。 “你的,”东篱取了汤匙放在里面,把其中一晚递给罴黑:“很烫,你自己用清凉咒降个温再喝。喝了应该就不头疼了。” “好,”罴黑点点头,顺从的接过来照做了。 他喝得很慢,正常大小的汤匙握在他极大的手里,看上去小了不少。 “你在军营里也这么斯文?”东篱见他小口吃着,不由得问了句。 “我在虎族军队里才这么吃,你那时候也不是没见过。”罴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他们二人当初的事。 “得了吧,”东篱连连摆手:“你那时候训我训得多狠啊,我哪敢进你住处,就是有事进去了也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又被你抓去练上整天。” 罴黑有些诧异,索性放下了汤匙,看着东篱,有些疑惑的问道:“我有那么凶吗?我记得当时我见你就喜欢得不行,对你挺照顾的,还经常想办法制造机会单独带你出去玩。” “你把那叫作玩?!”东篱大呼小叫的:“你个体修跑那么远爬那么高当然不觉得累,可你非要封了我法力让我陪你一起爬。好不容易爬上去了,还不准我睡,非得拉着我看什么云海,什么日出……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 罴黑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头,解释道:“我看你这身体是很好的体修苗子,这才教了你方法,让你和我一起锻炼。我和以前的床伴也基本是这么相处的,你知道的,我常年在军营里,不太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 “算了算了,”东篱也想起了当初他们二人相处的画面,不由得露出笑容:“我那时候怕你怕的要死,结果你不知道怎么的,就以为时机成熟了,跑我屋里脱光了一个劲给我展示你的身体。要不是我精虫上脑,对这场面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怕不是要被你吓到不举。” “啊?”罴黑又一次震惊了,记忆中的事件和他的判断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别:“当初不是你说你床蛮大的,可以让我一起睡吗?我听到这个,当然就高高兴兴的跑去了。” 东篱仔细回忆了下,确实是有怎么一回事,可实际情况却也完全不一样:“当时是你副官跑来和我说你屋里闹了噬金蚁,床被蛀成了粉末,你又不会搭床,只得睡在地上。他还和我说你睡姿不好,得睡大床,要我给你强调这点。而后你不是就来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