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短暂阳痿)
正午,东篱醒了过来。轻轻挣脱了罴黑的怀抱,神魂放出查探了下,发现莽伏也还睡得很死。 罴黑睡着了总喜欢抱住他,但他有一点很好,从不会抱的很死,怀中人挣脱了他也不醒,只是平躺着又继续睡。 俩人夜间喝下的酒大多是莽伏自己备的,烈度很高,酿造得却没他这么讲究,估计醒了要头痛一阵。 东篱自己出去晒了会儿太阳,又在一处四季恒温的洞天里摘了不少果子,选了些混合院内葡萄藤上结的单独一粒的冰蓝色果子制成果汁,皱着眉头喝下。 这葡萄藤通体也是泛着幽蓝,每到月色明亮时便会主动吸取太阴之气,一段时间后便能凝结出一颗太阴果。东篱时常受他们几位精气反哺,为保灵台清明,时常得服用一些至阴至寒的药植。这类药植与他体内火气相冲,到口中都变了味,不混些别的东西还真咽不下去。 与其他几位不同,罴黑已经活过几个纪元,虽说以寿元来计,他还远远算不上「老熊」,可与他们这些小辈相比,自然是资历极老了。 东篱自小与他相识,床笫之事也只为欢爱,没有功法一类纠葛,他与罴黑做起来负担少上许多。也正因如此,东篱不必将体内罴黑的气息抹除,多年下来,两人的气息便有些接近。 【突破之后,这太阴果的效果似乎变弱了。】 东篱眉头微皱,又运转了一遍功法,让进入体内的太阴之气散至四肢百骸。 【看来得加料了。】东篱完全确认了这一事实,脸色又苦了几分。 又给自己喂了几种猛药,盘算着这俩人快起来了,东篱便选好了东西,进厨房给他们煮醒酒汤去了。 为避免吵到他们,东篱只好用法力托着食材,拿刀在空中切着。才刚把食材下锅,身后就传来些许气息,而后他便进入了进入了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当中。 “东篱……”罴黑用头蹭着东篱,下身的头也戳在东篱后腰。 “醒了?才睡这么会儿?要不要再陪你睡会儿?”东篱这汤得熬些时候,没想到罴黑累成那样,却提前醒了。 “唔,不用。”罴黑身体松松垮垮的,好像每一处肌rou都在放松一般:“时间不多了,要不要……” 罴黑挺了挺胯,粗长的鸡吧在东篱身后描摹着。 “叔,你后面就不痛了?”东篱吃了那一堆药,现在正在贤者时间,便拒绝了。 “你喊我什么?”罴黑挑了挑眉,抱着的力气都加了几分。 “呃,”东篱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罴黑了:“熊黑子,我刚吃了许多药,暂时没在发情了。” 罴本来又要拔他的毛,到最后只是凑在他胸前闻了闻,说道:“为了他们你倒是付出够多的……要我说你还不如和他们断了,随我回军营里去,我们两个连着做上几天几夜都没事。” “别开这种玩笑……”东篱摆摆手,“我最近发情期也到了,要我守着你,怕不是敌人打来了都还下不了床。” “年轻真好啊。”罴黑凑在东篱脸旁嗅着:“一般兽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