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X肿了,那后X总不能闲着2
细小Y蒂上,那里也红肿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果。 沈砚的视线则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看到内里Sh润嫣红的xr0U,喉结滚动了一下:“嗯,是伤着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林岁穗恨不得立刻Si掉的话,“不过,水倒是没少流。” 林岁穗羞得脚趾蜷缩,下意识就想并拢双腿,却被柴烬眼疾手快地用大手按住了一边膝盖。 “躲什么?”柴烬语气带着一丝不悦,“还没上药。” 沈砚也按住了她另一条腿的膝盖,声音低沉:“放松,别绷着劲。” 两人的力道并不重,却足以让林岁穗无法动弹。 林岁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最脆弱羞耻的部位被完全打开,供人观赏、评判。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咬着唇,感受着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羞于见人的肌肤。 就在这时,柴烬另一只手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扯开了她上身单薄的小衣,连同里面贴身的内衣一起扒下。 刹那间,一对饱受吮x1、顶端依旧红肿的xUeRu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啊!”林岁穗惊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护住x部,身T蜷缩起来,却因为双腿被制,只能维持着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全身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 “捂什么?你哪里,我们没看过?”柴烬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r白sE的药膏,对沈砚示意了一下。 沈砚也挖了一指药膏。 两人同时将沾满药膏的手指,探向林岁穗那泥泞不堪的花x。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火热的肿痛处,林岁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但紧接着,那两根带着薄茧的、粗糙的手指,便开始在少nV最娇nEnG敏感的花瓣、Y蒂上细细涂抹、打圈按摩。 “唔…啊啊啊唔…痒……” 陌生的触感混合着药膏的清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那手指时而划过敏感的Y蒂,时而按压肿胀的唇r0U,时而又试图往那微微开合的x口里探入。 “不…别进去……”林岁穗扭动着腰肢,抗拒着这b直接进入更令人羞耻的“治疗”。 “x里不涂药,怎么消肿?”柴烬语气一本正经,指尖却趁机浅浅刺入了一个指节,感受到内里惊人的Sh热和紧致,他眼神一暗。 沈砚的手指也在另一侧打着转,偶尔用指甲盖轻轻刮搔过敏感的Y蒂边缘,引得林岁穗一阵战栗。“放松,药要r0u开才有效。” 两根手指,属于两个不同的男人,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着。 时而各自为政,时而同步进退,仿佛在探索,又仿佛在玩弄。 药膏被T温融化,混合着她自己不断泌出的AYee,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林岁穗被这缓慢而持久的刺激折磨得快要疯掉,身T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她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脸颊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