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X肿了,那后X总不能闲着2
晚饭后的土坯房里,煤油灯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出暧昧的形状。 林岁穗小口扒完了玉米糊糊,胃里虽有了暖意,身T却依旧紧绷着,尤其是腿心那处,肿痛未消,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柴烬利落地收拾了碗筷,沈砚则打来热水让林岁穗简单洗漱。 待一切都安静下来,气氛便不可避免地凝滞在即将共眠的土炕前。 柴烬率先脱了外衣,只穿着一条单薄的K衩上了炕,他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目光落在林岁穗依旧苍白的脸上,语气是惯常的直接:“上来,睡觉。” 林岁穗挪到炕边,动作迟缓地脱了外衣,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粗布小衣和K子。 她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在两人中间躺下,更不知今夜是否还能安稳度过。 就在林岁穗心神不宁之际,柴烬忽然侧过身,手臂支着头,看着她命令道:“内K脱掉,腿张开。” 林岁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血sE褪尽,下意识并拢双腿,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不…今晚不行…我、我还很疼……” 她以为柴烬又要像昨夜那样,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强行索求。 看着林岁穗瞬间蓄满泪水的眼眶和惊惧的神情,沈砚在一旁开口,声音b柴烬温和些许,却同样不容置疑:“别怕,不是要动你。” 沈砚顿了顿,从炕桌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从供销社买了点舒缓膏,给你那里……上药,能消肿。” 林岁穗愣住了,脸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原来……是她误会了。 他们竟还记得她受伤,特意找了药来,一GU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林岁穗的心头,夹杂着羞耻和一丝微弱的感激。 “我……我自己来就好……”林岁穗声若蚊蚋,伸手想去拿那个铁盒。 让她在他们面前张开腿涂药,光是想象就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柴烬却一把拿过铁盒,拧开,一GU淡淡的草药味散发出来。 柴烬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你自己怎么涂?老实躺着,把腿张开。” “听话,”沈砚也在一旁劝道,手轻轻按在林岁穗紧绷的肩头,“上了药好得快些。” 林岁穗知道拗不过他们,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咬着下唇,屈辱又难堪地,缓缓在炕上躺平,然后极其缓慢地,分开了双腿。 粗糙的K料摩擦过腿根,带来细微的刺痛。当双腿终于打开一个缝隙,将腿心处的风景隐约暴露时,林岁穗立刻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柴烬和沈砚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隐秘之处。 昏暗的灯光下,少nV最私密的花x依旧有些红肿,原本粉nEnG的花瓣此刻颜sE更深,带着被过度怜Ai后的YAnsE,微微敞开着,隐约可见内里Sh漉漉的媚r0U。 稀疏的柔毛遮掩不住那饱受蹂躏的痕迹,甚至因为她的紧张,x口难以自控地微微翕合,渗出一丝晶莹的Sh意。 “肿得有点厉害。”柴烬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灼热地定格在那微微吐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