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么关系。” “我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让我告知住址。” 妈的。我咬牙切齿,怒骂:“渣男。”我承认这句话我有个人情绪在里面。 时经亘撒娇似地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怎么你也这样说我。明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各取所需。” 我闻言沉默,明明你也不爱,为什么还要和别人交往?我这么想,便也这么问了。 “习惯了吧。”时经亘淡淡地说,“就当做善事呗,在她们的朋友圈留下一张足以当作谈资和炫耀资本的照片,谁叫我长这么好看。” 我哑口无言,真不要脸。 时经亘叹气,“反正她们也不爱我。” 我心下一动,心跳加速,忍不住道:“那有人愿意爱你呢?有很多人和你过这句话吧。” 我也想说,好想正大光明地对你说。 “爱与不爱,不都是我说了算吗?”时经亘似讥似讽地冷笑一声,“她说爱我便是爱了吗?那人人都爱我,这爱未免过于廉价,我不要。” 听完时经亘这番话,我心下怅然,感叹到:“你真是渣得浑然天成。” 时经亘听了这话却不依,用体重狠狠往我身上压去,好一阵折腾。 “你又不一样。”他的脸挤着我的背,整个人现在半挂在我身上,含糊地嘟囔着,我都能想象出他是用怎样一幅懒洋洋的模样,说出这句让我心乱如麻的话来。 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却不敢回头看他,怕他发现我通红的脸,直到时经亘将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给,钥匙。”他说着,“以后要常来陪我,本来在学校里就很少见你了,现在搬出来见面更麻烦了。就算我不来找你,你也要来看我,好不好?”像是祈求一般。 我作不出回答,我怕一张嘴便有抑制不住的狂喜溢出,只好握紧拳头,幸好时经亘这房子的沙发是布艺沙发。 我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大气都不敢喘,可是我的窦房结却丝毫不争气,鼓动怂恿着我的心脏狂跳,几欲跳出我的胸膛。心跳声沉沉,连我自己都能听清,由内而外的声音压迫着耳膜,隆隆作响。 这声音也太大了些!我心里哀嚎着,时经亘正躺在我背上啊,他要是听到了该怎么办! 我越发急迫,可是我越急,我的心它越不听话,撒着欢地鼓动着,生怕它主人死得太晚。我忍无可忍,猛地站起,电视里正好放到电影高潮,女鬼的芳容让我一睹为快,不由得惊叫出声。 “哎呀。”时经亘因为我的起身顺势栽倒在沙发上,他看着我惊魂未定的喘息,躺在沙发上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温暖,你的反应我真是百看不厌哈哈哈!”时经亘笑着,招来我幽怨的视线。 为了看电影,客厅的灯一直闭着,唯一的光源正跳转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画面,主角们溃不成军地逃窜着,发出聒噪的尖叫声。 光影在时经亘的脸上跳跃着,他嘴角噙着笑,眉眼弯弯,放松地窝在沙发里望着我。 算了,算了,我认命。 我俯下身去,视线盯着他薄情的唇,缓缓弯腰。 随后取走了他摊在一旁的手里的钥匙。 “行行行,都依你。”时经亘笑得狡黠,带着目的得逞后的得意。 不都是仗着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