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像女人一样c吹(回忆/春药/羊眼圈G到崩溃c吹)
若不是束缚的绳索控制,根本无法维持姿势,浑身都在陌生而巨大的快感里颤抖,难以忍受的酸软痒意自身体内部深处爆发,且愈演愈烈,他终于爆发出惨叫: “啊——快停下!方生我日你,呜......” 方生猛然加快抽插的频率,用一下下凶猛的cao干止住了姜沉的破口大骂。无数细软毛刺争先恐后地随着他动作挤压着肠道内壁每一寸皱褶。深处的腺体先是被粗大的guitou狠狠撞击,随后就被箍在yinjing前端固定的皮圈坚硬棱角用力擦过,绽放开的短毛紧随其后,轻轻刺激、瘙痒在在折磨下肥肿嘟起的腺体。 姜沉终于被逼出了惨叫,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太超过的刺激下喊都喊不清楚了,连束缚的绳索在他疯狂挣扎中轻微松懈,他下意识合拢双腿想要阻挡yinjing的深入,但除了让他吃得更深外没有任何帮助。 他仰着头,呼吸都在过分极端的快感下停滞,“啊”得悲鸣着,却也是最yin艳的呻吟。后xue的高潮几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前方的yinjing又一次射了,却因为连续的高潮早已排空精囊,只吐出了稀薄的浊液。姜沉眼神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副被干傻了的样子。方生却在这片泥泞软地里爽到极致,动作越来越大,撞得姜沉臀部“啪、啪”作响,囊袋打锝臀部皮肤红了一片,连流出的yin液都在快速撞击下被拍成白沫,yin旎地贴在交合处。 姜沉快要被这潮水般涌来、一浪比一浪更高的蚀骨快感与痒意逼疯,不断摇着头,也不知道在拒绝什么,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喘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期待什么、抗拒什么,方生每一次全根插入的顶撞能稍稍缓解一点痒意,激起惊天快感,却又在抽出时带出更瘙痒的刺激。 越cao越痒,越痒越cao。他只能在一重高过一重的快感里呜咽着无助摇头,一次次高潮、射精,到后来性器胀到发紫,铃口翕张着,却什么也没有排出——他早就射空了囊袋。 后xue的刺激还在一波波掀起。他在这场快感酸痒的折磨里溺水,挺着腰下意识下射出什么,但输精管干涩到发疼。快感的浪潮一重高过一重,姜沉依稀感觉即将要发生什么、剧烈的、失控的事,但他无法克制,药物作用与高潮双重刺激下的心跳剧烈到快要跳出胸膛,他大口喘着气,终于在方生再一次撞击、噙弄着那一小块早已肿起、极度敏感的软rou时,肠rou猛地绞紧,大量肠液喷发而出;与此同时腰腹绷紧,胀到极致的性器喷发出无色无味的尿液。 他失禁了。或者说,他潮吹了。 被日到潮喷的感触太过激烈,姜沉眼球翻白,舌头吐在唇外,原本是为了不要喊出“快停下”“求你停下”“要坏了”这些太过难听的祈求而死死克制,现在却已经彻底失去控制,根本无法说清楚话了,只知道不断颤抖,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滑下,小麦色的肌肤布满红晕,最后只甩着脑袋爆发出长长的、毫无意义的哭嚎尖叫:“呃啊啊啊啊——” 方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崩溃的一幕,还特意伸手撸动姜沉勃起的性器,圈住敏感的冠状沟上下滑动,让这场潮吹持续得更久;同时感受到身下cao干的肠道内部大量喷泻的yin液顺着交合处溢出,也打湿了方生的下腹。 “你像个女人一样潮吹了。” 方生笑,漫不经心地用性器前端的羊眼圈去磨肠道深处肿起的性腺。 回应他的是一声大声的啜泣,与无止境的颤抖、抽搐。 姜沉彻底失神了。 有那么一瞬,极端刺激下,他被极致的高潮与永不停歇的瘙痒折磨到崩溃的神经在祈求,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可以立刻停止。 但仍牢牢抵在体内的坚硬guntang的物件却分明昭示着,方生远没有尽兴。 这场折磨的性事还将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