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像女人一样c吹(回忆/春药/羊眼圈G到崩溃c吹)
仰面躺在桌上动弹不得的姜沉出离愤怒了。 “方生我@#%@#&%!”一连串刺耳脏话飙出来,他气到眼睛都发红,“你敢给我注射毒品!” “哦,放心,我没兴趣cao那种疯疯癫癫不人不鬼的家伙。这只是我咨询了一位专家,他建议我的方法。” 方生随意甩了甩注射器,语气悠闲,“Y国皇家赛马俱乐部专用的,配种时给种马注射的烈性春药。哦,好像不小心剂量给多了,不过你这么健康强壮,都有力气骂我,想来应该没问题的吧?” “方生我日你全家——唔——” 怒骂骤然转为变了调的呻吟。药性起效极快,姜沉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体温不正常地升高,yinjing开始充血、胀大,高度兴奋下每一处神经都处在不正常的兴奋中,连胸口的rutou都自行挺立起来。方生伸手拧了拧那两颗粉红乳尖,他居然闷哼一声,下面抖了抖,就这样交代出来——没等姜沉作何反应,刚刚射过的性器很快又充血,再度立了起来。 “这就射了?是药效太好,还是你不行?” 方生惊讶道。但姜沉已经没有力气对骂了。浑身上下都是燥热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到处都瘙痒、兴奋,神经处在最活跃激动的状态里,周身敏感处无不在渴望着被抚摸触碰。他全部精力都用在克制着不呻吟出声、不扭动着身体显露出太难堪的姿势、不去开口祈求松绑给他cao一个什么东西的机会,或者祈求......被cao。 但方生随手往自己性器上套了个什么东西,不过姜沉缓神的时间,直接cao了进来。 他一进去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湿软高热的肠rou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咬上来,柔顺至极也艳俗至极地缠着他往里迎,明明没有做过润滑扩张,但自行分泌的肠液已经足够他一路畅通地前行。 忽然,包裹着性器的肠rou紧紧绞起,被绑缚着仰躺在桌面的姜沉双目失神,抵在他小腹的yinjing颤了颤,又射了出来。 仅仅是方生的整根插入,就让他只靠后面就高潮了。 而显然,这只是开始。 “唔呃,啊啊啊啊——!” 姜沉忽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愿意承认的是,在方生cao进来的那一刻,他是舒畅至极的。肠道难耐的瘙痒被瞬间缓解,那根以往最厌恶的粗长炙热的硬物在此刻俨然成了他的救命灵药。 但很快,他发现了更让人恐惧的事。没等姜沉从在药物作用下被强制唤醒的前列腺高潮里缓过神来,方生探进最深处的yinjing轻轻一扫——忽然,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自肠道深处爆发出来! 难以形容这是何等yin形。最深处的躯体,在药物作用下最敏感的部位,最兴奋的神经,由内而外地被无数细小的软刺刺激着,先是刺痛,再是瘙痒,又在药物效果中百倍千倍地放大、炸开,姜沉几乎失去神志语无伦次地摆头、吼叫,喊着一些毫无意义理智的话,哆嗦着又去了一次。 极短时间内连续射了三次。即便是体力好如姜沉也有些吃不消,粗重地喘息着,却无法控制身体在极度的瘙痒与欢愉中微微颤抖。 “辉仔真没说错,羊眼圈还真厉害。” 方生见状,自言自语着。随后一改往日横冲直撞粗暴凶猛,慢慢抽插、磨蹭起这湿软甬道——那粗大、狰狞的巨物上,此刻套了两根羊眼圈,一根套在冠状沟,一根套在yinjing根部。 他随意研磨着,动作并不激烈,像一场玩乐的游戏。被他深cao的姜沉却遭了罪。无数细小的、坚韧的羊睫毛随着方生抽插送入他体内,硬邦邦地戳着他柔软内壁,轻微的刺痛带给他极大刺激;很快,硬毛被肠液yin水一泡,刷得泡发开来,变得柔软的毛刺肆意舒展,刺激的敏感的腔道又酸又痒。 姜沉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着,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