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下）一起醒来，往同一个方向

    不是酸，

    是那种——

    有人帮你心疼、早就等着你。

    阿姨去厨房热汤，

    霁然在旁帮忙端。

    我忍不住说：

    「我来就好……」

    霁然淡淡：

    「你客气，我不自在。」

    ……

    好像被沈家式幽默打到。

    以凛失笑：

    「他意思是，你坐着。」

    霁然点头：

    「对。」

    我忍不住笑。

    沈家人外冷，

    却不让人冷。

    ——

    吃饭时，

    阿姨不多问，只慢慢笑。

    霁然突然开口——

    1

    「下周假日，以凛带她出去。」

    以凛淡淡：「嗯。」

    高铁？开车？

    没听到安排，

    但听起来像——

    一定会去。

    阿姨补了一句：

    「慢慢来，不用赶。

    开心最重要。」

    我握紧汤匙。

    1

    鼻子微微热。

    真正的「放心」……

    不是问你们要去哪、做到哪，

    而是——

    相信你们会走得好。

    ——

    吃完饭後，我第一个起身：

    「我来洗碗。」

    以凛低声：

    「不用——」

    1

    我已经把盘子端去流理台：

    「我想做。」

    他走过来，

    在我身後停了一秒。

    下一刻——

    掌心落在我头上，

    指尖轻轻抚过发顶。

    他低声：

    「坐沙发等我。」

    我转头看他。

    1

    他的手指垂在我耳旁，

    指腹轻碰到发丝——

    动作轻得像怕惊到我。

    我小声：

    「我真的可以——」

    他倾身，

    低头在我发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慢。

    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想帮，

    1

    但能让我照顾你更好。

    他抬眼：

    「去等我。」

    一句话，

    把我所有想逞强的心

    都卸下。

    我乖乖走向客厅，

    心跳却一直没停。

    霁然默默把洗碗JiNg和擦手巾拿给以凛，

    像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1

    我忍不住笑。

    沈家的默契真的……可怕。

    ——

    霁然叫了一声：

    「以凛。」

    以凛抬头。

    霁然只说：

    「送她。」

    然後补一句——

    「明天回来吃午餐。」

    1

    我：「……」

    以凛牵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