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上） 温泉温，靠近更热

    【温泉是外衣，真正让人融化的是他。】

    早上八点二十五分。

    我提着小包走到社区门口，外头风还有点凉。

    才踏出去，前方那台黑车停下。

    车窗降下来——

    是沈以凛。

    在早晨的光里，他穿白衬衫、外罩薄风衣，袖口已整齐折好，

    像是特地为今天准备过。

    他靠在椅背，语气淡淡，却像直接贴在耳边：

    「上车。」

    我忍不住笑，把门打开坐进去。

    他侧头看我一眼——不是确认，而是看得很自然、很直白。

    「早餐买了。」

    一个纸袋被放在我腿上，香气温热。

    我拆开——

    是我最Ai的玉子烧三明治。

    「你怎麽知道……」

    我话说到一半，自己想到——上次我吃他的、他只咬一口就推给我。

    他像真的把那个画面收进心里。

    才咬第一口，他抬手拨了拨我耳边的发：

    「小心烫。」

    我抬眼看他那一瞬间，他忽然靠过来——

    拿过我手里的三明治，对着我：

    「张嘴。」

    我一顿：「我又不是小朋友。」

    他没理，只微低头，语气淡得像陈述事实：

    「我想喂。」

    ……

    我乖乖张口。

    他喂得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我嚼着，耳朵慢慢烧起来。

    他瞄了我一眼，嘴角微扬：

    「好吃吗？」

    「……嗯。」

    「那再一口。」

    他又送过来，像总有理由把距离拉近。

    我忍不住笑：「你今天很黏。」

    他不否认，只慢慢说：

    「还没开始。」

    我心脏——撞了一下。

    车一路往北走，他偶尔闯进我耳边讲话，

    不用大声，就让我全身发麻。

    「等等会先上山，不会很久。」

    「路弯一点，你等一下抓我。」

    「头晕的话，也靠过来。」

    每一句，都像藏着——

    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

    到景点时，天刚放晴。

    云散开，光像撒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以凛拿起相机，淡淡：「站那。」

    我乖乖站到木栏旁，他抬镜头——

    可是拍的时候，他眼睛几乎不离我。

    「喂……你有在看镜头吗？」我忍不住笑。

    「没有。」

    他很诚实。

    「那你在看哪——」

    「你。」

    他也不避。

    我被他看得整个肩膀烧起来。

    他像看懂我慌，淡淡补一句：

    「我这样，拍得b较准。」

    ……我完全输。

    我也想反拍他，他很配合，坐着、靠栏杆、转头——

    每个角度都好拍得离谱。

    「你很会。」我忍不住夸。

    他只看着我：「有想要哪一种角度？」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