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情杀。
着他又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冴替他擦拭掉刚刚渗出来的鲜血,有些无奈地勾了下嘴角,“行了,你别说话了。” 冴大概把所有笑容都给了凛,在扮演兄长这一角色上,他做得非常完美。十三岁的糸师凛尚且不懂情爱,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哥哥萌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他像是一个皮肤饥渴症患者,无时不刻都渴望着和冴的肢体触碰,他要在看恐怖电影时装作害怕地去抱冴、要在冴睡着时偷吻他的脸和唇、要借着亲兄弟的名义的在外光明正大地和冴牵手…… 而冴居然也一一纵容了。 凛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是见不得光的,一旦暴露就会引火上身,他和糸师冴一个都跑不掉,可糸师冴编织的这场爱过于盛大和蛊惑,他已然深陷其中,再无逃离的可能。 “你真是越来越黏人了,凛。” 替冴擦头发时,凛忽然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禁不住放柔了些:“哥哥是觉得……我很烦吗?”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毛巾轻微濡湿的触感自掌心攀爬到心底,从糸师凛的角度看过去,可以轻易望见冴凸出分明的锁骨和裸露在外的后颈。分明还没到分化的年纪,凛的大脑却在这一刻骤然萌生出一股强烈的欲望—— 他想咬一下。 想咬进糸师冴的腺体,彻底独占他。 这个想法像一场汹涌的大火,愈燃愈烈,顷刻间就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扫过糸师冴的皮肤,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凛?!” 冴腾地站起身,目光中带着几分凛参不透的情绪:“你刚刚在做什么?” 凛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但好在冴也没有执着于索要答案。在凛的注视下,冴从他手中拿过毛巾,顺手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支撑着将凛压进柔软的床里。 “你想标记我?” 冴居高临下地说。这是个问句,凛却听出了几分笃定,他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脸上温度迅速升高。 “小冴、小凛,该吃晚饭了——” 母亲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门外响起,她伸手敲了敲门,问:“小冴擦干头发了吗?” “已经好了,母亲。” “好,叫上小凛出来吃饭哦。” “马上。” 冴低眸看着凛,他的头发还带着略微的湿意,此刻刘海乖顺地垂在额前,同很小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俯身凑近凛: “还是太嫩了,凛。”冴翻身下了床,“可惜在分化以前,你无论如何都是标记不了……” 话音未落,凛已经拉住他的手腕将他重新拽回床上,欺身而上。 “哥哥。”他叫了一声,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一咬牙,自暴自弃一般直接吻了上去。 年纪太小的凛毫无吻技可言,纯粹地来回摩蹭,最过火也只是在喘息间舔舔哥哥的唇,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把舌头伸进哥哥的口腔,又被强行推开了。 冴小口小口地喘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面上泛起一层浅淡的潮红,眼尾带着媚色,眼神倒是矜傲。 “……现在要下去吃饭,再亲会肿的,你想被发现吗?”冴擦掉凛留在两人唇角边的口水。 凛在分配给自己的房门前站定时,旁边那扇门刚好打开,余光里他看见一个身影跨出来。 冴大概是刚刚回来,身上还穿着笔挺的黑色军装,长靴白手套,小豆色的头发压在帽子下,只露出参差的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