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助理旁观出轨,堕落成烟灰缸和洗D器
,手中的手机晃了晃。 他点开一段视频。 ——凌乱的被褥间,男人修长的身体像一张拉开的弓,怀中紧搂着一条被子,将整张脸埋在其中,许久才抬起一点,露出熏红的侧脸。 他用双腿夹着被子,膝盖互相摩擦,下身往上拱着,动作间,衬衣从腰带中拉扯出来,露出一片薄而韧的腰。 “秦敞……主人……” 视频的画质音质都很一般,使男人的音色听起来更哑更闷。 他神情迷乱地呼吸着被子上的气味,解开了腰带,将手伸进裤子里,按揉着湿透的后xue。 另一手却拨了个电话,清了清嗓道:“秦总,您浴室那位,我帮您赶走了,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告诉无因,怕他动胎气,但是希望您能洁身自好,别再做伤害无因的事。” …… “看起来一板一眼、忠诚可靠的好下属,耿直地要求着老板对妻子忠诚时,竟然偷偷躺上了老板的床,像狗一样下贱地发情……啧,真是一出好戏。” 此刻,秦敞攥住阮桉的领口一扯,让对方惨白的脸几乎与自己面对面。 “真是个背主的婊子,因因不会养狗,我替他驯。” 柳无因又推了一个行程,浑身蒸腾水汽,裹在绵软的浴巾里。 他陷进卧室的小沙发,膝窝分别架在沙发扶手,等待着丈夫的抚慰。 这些天他都是这样窝在家里,连这间房都很少踏出,只为了能够在感受到丈夫的体温时,立刻给出回应。 即使对方并不会看到。 “老公……今天没戴套吗……” 柳无因掰开后xue,小腹收缩着往上抬,又像被什么东西撞得重新陷回沙发里。 肠rou被逐渐cao开,又热情地裹住凶器,没有了安全套的阻隔,敏锐地感知到yinjing上盘绕的青筋。 “阮阮,阿敞出门了吗?或者,有人去找过他吗?”柳无因的手指颤得没法打字,只能发去语音。 “没有,秦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需要我去敲门吗?” 总裁办公室中,阮桉的下巴和胸膛都贴着地,艰难地打字回复道。 对面的对话框迅速弹出一小段语音:“不用了!” 紧跟着又是一条:“太快了……哼啊……阮阮、也别让其他人去打扰他……” 闻言,阮桉眼中情绪错杂,有歉疚,但更多的是无法遮掩的兴奋、得意和嫉妒。 在他不远处是弯着腰以手撑地的谢恩,不同的是,他还穿着整齐的衣服,而谢恩则不着寸缕。 秦敞站在谢恩身后,他解开了扣子,袒露的脖颈附着一层晶亮的汗,描摹出精悍的线条。 薄汗逐渐凝成水珠,滑进两块胸肌之间深凹的沟壑。 秦敞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像是要把妻子怀孕后压抑的烟瘾——以及别的,一起释放出来。 烟雾浓白而缥缈,再锋锐的五官也割不破这层遮罩,令人看不分明。 阮桉的下巴必须触地,因而只能极力上翻着眼,痴痴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秦敞靠着落地窗,长身鹤立,既不弯腰也不主动,身下的谢恩只能自己撅高了屁股,绷直了脚背,一边回头确认方向,一边往后撞去。 即便他很努力了,xue外依然露出半根jiba,成了阮桉视线黏着的地方。 柳无因那声“太快了……”的呻吟突兀地浮现在阮桉脑子里。 多可笑啊,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