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助理旁观出轨,堕落成烟灰缸和洗D器
阮桉原本是柳无因的助理,秦敞退圈后,柳无因将他安排到了秦敞身边。 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柳无因是担心各自工作繁忙,丈夫接触太多旁的“诱惑”,而阮桉就是柳无因的耳目,替他阻断这些可能的威胁。 前提是,阮桉自己不会对柳无因构成威胁。 他是个穷山沟里长大的恐同直男,父亲出轨了男小三,被母亲捉jian在床时,还是在下面的那个,成了整个村的笑话,也成了阮桉的阴影。 偏偏他长得俊朗,上学时在厕所被gay摸过性器,因此性格愈发沉闷古板,成天戴着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衣柜里全是差不多款式的黑色衬衫。 他个子高,只比秦敞矮一些,存在感却很低,秦敞的眼神从没在他身上停留过一秒以上。 所以,柳无因对他很放心。 阮桉点开柳无因的语音时,正在酒店房间里看书,他与秦敞不在同一层,但也有对方房间的备用房卡,便直接前去刷卡进门。 床铺七零八乱,浓郁的石楠花味如有实质地扑进阮桉鼻间,像是堵住了呼吸道,令他只能大张着嘴换气。 一小时后,阮桉来到了B大附近的一辆车前,弯腰叩了叩车门。 贴了防窥膜的车窗降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窗沿,指尖夹着一根烟,烟灰断了一截,落在阮桉的皮鞋上。 “开车。”秦敞扬了扬下巴。 阮桉瞥见他胯间埋着颗脑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喉咙却涩得说不出话。 仿佛仍残留着那股浓郁的气息。 “你聋了?” 阮桉沉默着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一路无话,只听见后座传来水声和“咕唔”的闷哼。 快到酒店了,路口的红绿灯跳着一分钟的倒数,阮桉透过后视镜,看到埋在秦敞胯下的那个后脑勺猛烈地上下起伏着。 抬起头时,需要将身子跪得直一些,才能让头昂得很高,而后发出嘬嘬和哧溜的声响。 即便秦敞的下体完全被人遮挡住,也足以让人联想到,那该是一根竖得笔直的、长度惊人的性器。 咕嘟——阮桉喉结滚动,鼻翼抽动的幅度逐渐变大。 反观秦敞,只是淡淡地刷着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似乎有些恶心反胃的神情,并将视线移向后视镜。 阮桉蓦地收回目光,掩饰性地按了按喇叭,催促前车行驶。 到了酒店,他将车停在地下车库,躬身帮秦敞开了门,却没有人出来。 “Shane.”秦敞扯了扯谢恩的头发,同时喊道。 谢恩耷拉着舌头,任由自己被他提起来,吐出了口中深红的yinjing。 秦敞拨了拨rou具,guitou弹到谢恩的下巴上,掠过垂着的舌尖。 “你也见了,我暂时出不来。”秦敞道。 “秦总,您在电话里说当面聊关于您出轨的事,可您现在……是打算彻底和无因撕破脸吗?”阮桉一副为柳无因不值的样子,极力板着脸,心跳却如擂鼓。 “哦……对,还没谢谢你,帮我扔了浴室里的‘垃圾’。”秦敞按着谢恩的脑袋套回昂扬的巨物上,手指在对方后颈上敲击着,这是他回忆或者思考时的小动作。 阮桉似是被他摆烂的态度气到了,涨红了脸:“我会告诉无因的,他不该被你蒙骗。” “巧了,我也想提醒他警惕身边的人。”秦敞扯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