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自尊（）

了价格条码，会有人买单吗？

    推开寝室的门，路泠暐脱下了脚上的板鞋，将鞋放回鞋柜里。

    正敷着面膜的庄玉禧探头看了一眼路泠暐，见对方神情失落，也猜出了她的这场交易肯定失败了。

    庄玉禧不太懂怎麽安慰人，也不知道怎麽替路泠暐排解情绪。

    路泠暐不是她的Daddy，庄玉禧不需要讨好她。正因为是朋友，她没办法对路泠暐说出违背良心的好听话，她不希望给对方建造了美好的乌托邦，却又打破它，让她从幻想中感受现实的残酷。

    思来想去，最後脱口而出的也不过是一句「没关系，下一个会更好。」

    「你知道我是因为什麽被拒绝吗？」

    「X别？」

    「不是，是我那该Si的床技。」拉开书桌前的木椅，路泠暐反坐在上头，她双手环抱着椅背，噘着嘴不甘心地说道：「我真的太差劲了，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

    这回答并没有让庄钰禧太过惊讶，她也曾想过路泠暐没有X经验，可能导致Mommy的不满。

    当时没有多想，是因为路泠暐或许能无师自通，但事实证明那些奇蹟基本只存在於虚构世界里，真不能奢望一个处子可以有多卓越的表现。

    「人总得经历成长，你可是喝了孟婆汤，不可能复刻上辈子的床技。」庄玉禧撕下脸上的面膜，她拍了拍自己的双颊，漫不经心地说道：「难不成你以为我生来就会谄媚男人？还不是要靠学习。」

    「谄媚男人还这麽理直气壮，真是佩服你心大。」

    「不然我该说什麽？我就是靠身T赚钱，不用说得多高尚，y把交易说成关系吧。」

    「交易、关系……」路泠暐摇摇头，她心里的结是真难解，反而缠着她的价值观，让她越来越不明白自己该怎麽做。

    「路泠暐，包养本身就是把自己商品化的行为，这件事违背了大多数人的道德观，做或不做是自己的选择，而他人的批评则是他们的自由。」

    「那你当初是怎麽克服自己内心的那道坎？」

    「我心里没坎，因为我缺德。」庄玉禧模仿着路泠暐反向坐椅子，她把下巴靠在椅背上，自嘲地说道：「我不只缺德，我还缺钱、缺Ai、缺自尊，因为什麽都没有，所以不怕失去，反而能随心所yu做自己。」

    闻言，路泠暐不再回应。

    她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庄钰禧又再一次用贬低自己的方式鼓励着她。

    庄玉禧曾说过，自己只是表面风光，可内心却一无所有，空虚得很。

    「我有时候也会羡慕你，你还会为了自己的自尊心而挣扎，我已经不知道什麽是自尊心了。」庄玉禧从座位上起身，她爬上了床铺，躺在柔软的床垫上，一句话说得轻飘飘，却让路泠暐感到无b沉重。

    路泠暐按下手机的开关键，浮於锁屏萤幕上的是一条来自O.N的通知。

    半小时前，系统再次替她配对了一名nVX。

    安暮浔已经回报了交易失败，因此系统再度为两人选择了新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