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自尊()
的脸,就算这张脸再让人心动,也会因为她差劲的床技冷却。 「那个……对不起。」 落地窗再度被人打开,路泠暐探出半个身子,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撑着窗户边缘,就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狗,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地上那个菸盒是你的吗?」 路泠暐闻言,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将西装外套随意披在沙发上时,菸盒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拿着它过来。」 捡起菸盒,路泠暐走至yAn台,窗台没有多余的躺椅,於是她席地而坐,接过了安暮浔手里的打火机将菸点燃。吐出烟雾,看着那缕轻烟飘散,抓也抓不住,就好像今夜的这场x1Ngsh1,b梦还虚妄,却是真切经历过。 「为什麽明明乾净地像一张白纸,要来做这个?欠了债?」安暮浔打破沉默,她垂眸看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菸,将菸头按熄在一旁的透明菸灰缸里,再次拿起一根烟含入口中,点燃,「我想你应该也清楚自己的床技有多烂吧?」 路泠暐转头看向安暮浔,认真地说道:「我没有欠债,只不过是需要钱。床技……我是第一次。」 「那,不是我也可以吧?」 「只要能给我钱,谁都可以。」 「我跟你一样,只要能让我爽,男的或nV的都一样。」安暮浔叼着菸,她撇过头与路泠暐对上视线,冷冷地说道:「没拆穿你是因为我不在意X别,可也真没想到你可以差劲成这副德X。」 路泠暐沉默不语。 「看来我们的交易谈崩了。」安暮浔按熄了菸,走回卧室,她打开沙发上的托特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本支票,撕了一张,在上头写上十万元的金额。 「这张支票就当是今天你陪我的酬劳,从今以後我们俩就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你还是多找几个人睡,练过了再和别人谈交易吧。」 果断、无情,安暮浔的决定没有任何眷恋,就如她在商场上做出的决策,是经过衡量利弊才行动的结果。 路泠暐看着眼前的支票,虽然已经想过各种坏的可能X,但幻想与T验仍旧有所差异,她b自己所想像地还有自尊心。 咬牙收下了「p资」,路泠暐挂在浴袍上的腰带,她急躁地脱下了浴袍,换回了自己的衣物。 拎起後背包,路泠暐离开了公寓,走得潇洒。她没有对安暮浔说任何道别的话,那句哽在喉咙的「再见」显得格外可笑,她想,安暮浔肯定不会想再见到她了。 糟透了。 走没两步,路泠暐摀着头蹲了下来,也不管这是哪户人家的门前。 现在的她有些想哭,可能是想为她只值十万块的自尊心掉泪。 她咬着牙挣钱,却又想保护那脆弱的自尊,她没有傲骨,却想佯装清高。 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场大型的自我感动,她知道自己没有庄玉禧的本事,不懂得怎麽谄媚人,不懂得怎麽给予对方最大的快感。 她好像就只能真诚地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但在包养关系里,真诚又值多少钱? 在真心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