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
吧。” 顾言犹豫了一刻,还是照做了。 突如其来的调教令他即兴奋又担忧。因为明天还要上班,不能搞得太晚。可是本能又十分想要,他的身体已经饥渴太久,迫切地想要得到折烟的甘霖。 他慢慢手脚并用在地毯上爬行,原本笔挺的西装被弄皱了。明天上班肯定不能再穿,好在他的衣橱里准备了许多同样的款式。 直到鼻尖抵住折烟的高跟鞋才停下来。 然后难以自拔地朝折烟的脚踝吻去,想要一直吻到足尖。 折烟一脚踹在顾言脸上,硬邦邦地鞋底抵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让你碰了吗,真不乖。” 顾言立刻原地不动了。 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慢慢在顾言鼻尖弥漫,让下体肿得发痛,他咽了咽口水,眼神殷切地望着折烟,就像小狗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摇尾乞怜。 “可以……允许小狗舔舔主人吗?”顾言很久没说过这种话了,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沙哑。 今天已经很晚了,折烟也不想让这场临时的调教太过漫长,于是选择降低难度直接进入主题。 顾言说的舔,就是给她舔xue。折烟微微张开双腿,示意默许他的请求。 “……谢、谢谢主人。”顾言也在心底感激折烟没有过多为难他,毕竟考虑到明天不是休息日。 眼前的红色长裙配黑高跟显得有些庸俗色气,但是顾言喜欢。 他把头探进折烟的红裙子里,里面黑漆漆的,那过于强烈的女性荷尔蒙性味道令他几乎硬的快要射出来。 “嗯……”顾言在折烟裙下用鼻息低吟。嗅到美味。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折烟走后,顾言已经一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小别胜新婚。他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刚一碰到她的下体就急切的吸吮起来。 不过他的手倒是很乖巧的放在地上,因为小狗的爪子是不被允许碰到主人的。 舔到动情的时候,折烟会用力拽住顾言的头发,她越是用力,他就越是卖力。 顾言恋痛,疼痛狂热者,越是痛苦越能让他欲望高涨。所以他碰不了普通的女人,在正常的zuoai流程下甚至有时没法硬起来。 “啊……嘶……可、可以抱主人么?”贪心的小狗想要得寸进尺。 “不可以。” 被折烟克制地拒绝了。 她的小心思,就是不能太快满足他。吊着他,戏里、戏外,都是如此。 “躺到沙发上。”折烟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到顾言的西装上,蹬着他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裙子底下踹开。 顾言气息不稳地爬上沙发,顺从地在她面前躺下,不知折烟要玩什么把戏。 折烟脱了鞋站到沙发上,双脚打开在顾言身侧,裙下风光在顾言脸上一览无余。 她还坏心眼的用裙摆撩拨顾言的脸颊,故意用那褶摆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就是不坐下去。 忍耐着自己欲求不满,也要看他脸憋得通红。 顾言难得笑了起来,眼底尽是看破你心思但不和你计较的无奈。折烟生气点就在于,连在偶尔出戏时,他也显得那么地居高临下。 “求我呀。”折烟嬉笑道。 “求你……给我……” “求谁?” “我的女王。” 她总是要一遍遍地确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