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
么多次关系,他们之间是否也只能是不动感情的露水情缘……? 一年前顾言突然把折烟送到国外深造,那所大学是顾言读博士的母校。 美其名曰读书,其实折烟知道他只是想借机摆脱一段对他来说见不得光的关系。 顾言走进来,换好鞋子,把公文包放在餐桌上。打量了一番沙发上的女人。 今夜她穿了一身修身的红色裙子,香肩半露,特地化了精致的妆容,黑色眼线,大红色的唇釉,黑色细高跟,脚踝上戴着一条金色的脚链——他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折烟今晚的打扮,全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 只要目光在停留在她身上多一秒,他就心乱如麻一分。 该怎么做,顾言现在的内心是分裂的。 不过没有等他想好,折烟就站起来慢慢踱步来到他的身边。 “顾先生……” 细高跟在瓷砖地板上发出紧迫的声音,每一下都挑动着顾言的心脏。 等女人贴近,温热的正好呼吸喷薄在敏感脆弱的脖颈处,顾言仿佛认命般低吟了一声,僵直了身体。 折烟伸手拉住他脖子上的领带,稍微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拉,极力演出自己满不在乎而又高高在上的轻佻态度,暧昧地问顾言:“我不在的时候,顾先生有没有好好地安慰自己呀?” 她想试探一下,顾言现在还想不想入戏。 闻言,顾言的喘息更加重了一些,他犹豫了好几秒,甚至刻意不去看她,但是仍然败于本能和欲。 “嗯……没有……” “为什么呢?”女人饶有兴致地看戏。 “不敢……” “你在跟谁说话?”慢慢凌厉起来的声音。 “我的……女王大人。” 折烟松了口气,他入戏了。 在时隔一年之后,又亲口叫出女王大人这四个字,让顾言兴奋地心脏狂跳。只是站在这里这么卑微地叫她,就已经令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汇聚到胯下那只被关在笼子里野兽上面了。 折烟松了口气,在和顾言跨洋冷战了几个月之后,第一次见面他还愿意这么快入戏。折烟在心中暗搓搓地有点小雀跃,这是不是证明顾言确实离不开她? 不管是身体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他依赖这个,就还可以多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吧……? 她几乎忘了该怎么摆出他想要的女王架势,清了清嗓子,沉下声音命令顾言:“咳咳……跪下。” 语气要坚定、从容不迫,发出命令时要凶悍一点,千万不能暴露她平时小白兔的本性。 如果刚刚进门时叫他顾教授,自称妍儿都还是在正常打趣,现在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完全进入了支配和被支配者的角色。 顾言在她发出命令后几乎没有一秒钟犹豫就跪在了她面前,带着一种急切,目光集中在折烟的裙子下面,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般。 折烟发现他正用一种殷切而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其实她也很想念顾言,如果他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进门口这会儿已经拥抱、亲吻、上床zuoai了。 可是…… 折烟回到沙发上窝下来半躺,一只脚翘到灰色的石茶几上,殷红的裙子在暗绿的灯光下格外刺眼,感觉有一种在拍禁忌片的疯狂。 金色的细脚链在光洁白皙的脚踝上熠熠闪耀。 “学狗狗一样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