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于是穿着睡衣走到厨房,准备热点牛奶喝。 折烟有点儿轻度近视,黑暗环境下眼神儿不太好。走到厨房跟前还没来得及开灯,便撞了个满怀。 “烟烟……”顾言低沉的声音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吓死人了,怎么不开灯!”折烟无语气恼,却又被顾言那可怜无助的语气搞得心猿意马,说出口的话明明是责备却有点像娇嗔。 “刚才……生气了?”顾言试探性地问。 “没有啊,哪里敢生顾先生的气。”折烟口是心非。 刚要走,又被顾言扯住衣角,语气活像个委屈得不得了的小孩:“不喜欢我送你东西?” 折烟叹了口气,感觉这事一两句说不清楚,于是道:“没有啊,不是送东西的问题。你让开,我要拿牛奶。” 顾言吸了口气,殷勤道:“我给你拿,你去坐着就好。” 折烟知道一旦顾言那个强迫症犯起来肯定拗不过他,于是转身走到餐厅里,乖乖坐下。 其实私底下她其实是个乖乖女来着。 从小按照父母的路线发展,一路念书到大学,考上了父母希望的警校,不过这年头就业环境不太好,她没能去成警察局。在大学里也顺理成章学着别人谈了一场恋爱,对方是学长,每天教她怎么格斗,把她的身手锻炼的出类拔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像绝大多数大学恋爱那样,因为工作的聚少离多而分道扬镳。 主要是,折烟觉得对方没能给她安全感。年轻,没定性,心猿意马,花心,几乎所有刚毕业的男孩子共有的特点。 再后来她专心考试,没有时间联谊,一直单身,直至遇见顾言。 不过……她和顾言也不能算正常恋爱关系吧…… 顾言用电锅帮她热好牛奶,装在玻璃杯里,用盘子端着拿到她面前。 “刚热好,有点烫,吹凉了才能喝。”顾言的声音温润而低沉,如果在古代有股佳公子的儒雅气,一看就是学习很好的读书人。 万万不能跟在床上发情的下贱模样扯上半毛钱关系。 折烟自以为是的想,如果顾言只是在她面前这样,这是一桩美事。 可她渐渐清晰地认知到,顾言只是喜欢表演这样卑微低贱的样子,他醉心于自己的表演,而非因为他面前地这个人。 折烟在刚才回家的车上想,如果今天不是她,而是他找的别的女人,或者是收了他钱来调教他的女人,顾言也会如此殷勤、低三下四地为她做这些、那些事吗? 换一个人也行吗? 不知何时起,折烟升起了霸占顾言那份卑微的念头。 她爱上了顾言,爱上了这样温柔卑微的他,甚至想要治愈他。 而顾言却对她只是雇佣关系,折烟难过的想。 刚才顾言在商场里那么冷漠的叫她折烟,和他刚才在厕所里叫她女王比起来,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玩人的被玩了,掌控者却被掌控,一想到这样戏谑的发展她就难受的整个人自我都快破碎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往下落,落在他刚热好的牛奶里。 她突然无声的抽泣令顾言头皮发麻。是他把她搞哭了吗?还是因为他今天情绪失控,让她紧张了? “烟烟……主人?”他试探地唤她:“别哭了……是我不好,你惩罚我吧。我让你难过了,你可以打我出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会说这些。 “别玩了……”折烟哽咽地抬起头,眼里泛着水花,一抽一搭不能自己:“别玩了、别玩了!顾言,顾先生,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顾言错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