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口腔内壁,然后和他的舌头纠缠。 吻他,想要带给他温暖,和爱意,而不是单纯的强迫,这是她的初衷。 折烟慢慢放松自己手上的力道,手臂从顾言肩上滑落。 现在只剩下折烟伸着脑袋在和顾言接吻,没有了逼迫。顾言僵在那里,因为很沉醉而忘记了反抗。 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唇齿分开时口水连成一条线,就像他们彼时zuoai时下体的模样。 明明身体已经融为一体的两个人,心里的距离却始终不能靠近。 她抚摸着顾言的脸庞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轻柔地说:“顾言,我没有觉得你很恶心。你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你。再说床上的一切只是游戏,生活中你还是很有分寸地对待我。到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是你还不能接受自己。我知道这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办到的事,不过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来。如果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学习爱自己、接受自己的,好吗?” 顾言微喘着,眼泪从脸上渐渐干涸。 “谢谢。”说出两个字就已经花光了顾言所有力气。 没有称呼、没有赘述、他只是对折烟的陪伴表示感谢。在他脆弱时的陪伴。 这一刻他们又回到了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折烟知道他不自觉又在用金主的身份说这样个字,他就是那样的傲慢。 可是她觉得能让那么傲慢的人真心诚意地说出这两个字已经很艰难,不想去计较他。 明天是休息日,所以今晚他们晚回家也没关系。 顾言开车把她带到了一处商业街,是营业到半夜十二点的那种,所以现在并不担心打烊。 折烟不明就理,用眼神询问他。 “带你来买点东西。”紧抿的薄唇下,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红润。 折烟也发现了顾言的不自然。 原来顾言带她来到奢侈品店,所有的东西全是享誉世界的名牌,光是用来给各种首饰照明的灯光都晶莹得晃眼。 和刚才昏暗逼仄的女厕所相比,折烟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什么意思?”折烟有些紧张地抬头看向身边的人。 顾言用眼神示意:“你喜欢什么,项链吗,或者手表。挑一挑吧,只要你喜欢的,今晚都带走。” 折烟蒙圈了:“我不需要这些了,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些都还没机会派上用场。一个刚毕业几年的女生会有什么场合需要这些呢?” “女生不是都喜欢这些么?” 在这些方面顾言表现得更像个直男。 “不是,顾先生。”折烟试图分辨:“你难道以为我是为了这些和你……”和你做那些羞耻的事情吗? 她很生气,原来在顾言眼里,自己一直是这样的人。折烟突然明白了,原来之前他们没发生一次关系,顾言就会送她一些东西。她原来以为这是顾言向她增进感情的方式,没想到这是一场赤裸裸的钱色交易。 闻言,顾言紧张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店里的员工几乎都在往他们俩这边偷看,因为像这样高级的奢侈品店,这么晚很少有人。 他们是唯一的客人。 顾言紧致地提醒她:“折烟,有事回去说好吗……?要是你不喜欢这层的,楼下还有。” 折烟气急,却因为刚才有愧于顾言而不敢发作,只好冷着脸道:“都不喜欢,我们回家吧。” 顾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折烟黑脸,顾言也没有逼她。 回到顾言家里,折烟一言不发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以后她没看见顾言的人影,以为他累了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