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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呢,你要看么?你连《小姐妹》也没有看过。。,我觉得她这么轻视我,有些逗趣。 可是我觉得她到我这里跑很不好,我家里东西堆得很多,有一些是藏得太深,没烧掉的,也不是值钱的东西,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上次翻出来和积尘的老绢花给她玩去了,没两天就丢了。绢花么,我有几个,没坏的没脏的就是那一个了——送倒是很欢喜的,可是那些东西我不想叫人拿走,用旧衣物被子盖上,堆到一起。很不g净,生虫子。但是没有力气收拾,便把自己拾掇g净也不再理会了,想着没人来看我,也更加放松了,一有人靠近我家,我就莫名不安。且乡里有人传我各种的闲话,很不入耳,连人家的小男孩都躲着我,她还是个小姑娘,也算避嫌了。 很快就把门锁上了,她跑来门口敲门,用力很大,她是个小胖墩,力气本身也很大,可门总开不了,站在门口撇嘴,我不忍看,因为不知道看了是要笑还是心软。好在她不会发动孩子的X格来嚎叫,没趣便走了。 过了好久,她在我窗户外面摆了糖,夏天还有冰糕——我看见她拿了冰糕,有动静就会等她走了赶快去拿,吃一点就觉得牙疼,x腔很冷,但是我还是很想吃,最后就只能从后窗户扔出去,过一会绕过去能看见有蚂蚁围着。我年纪大了就尤其Ai吃甜食,还有点低血糖,但是因为钱财不富裕,家里的东西卖不出去,卖得出去的舍不得卖,便一直凑合着,除了洗澡和交该交的钱外什么也不出。她的糖倒是叫我十分高兴盼望。 我拿得手软,记起她还叫过一声“爷爷”,忽然什么屏障都没有,JiNg挑细选择了几本内容适宜的书放在窗户台上,附上几句话——我的书都是很珍惜的,因为年岁很长,城里的图书馆都未见能有我这样的书。小nV孩也服软了,不再说看不懂,再来b问我,默默地拿走了,搁两个月还回来,像借书的一样。但是我放什么她就读什么,有时候还会写些读书笔记夹在里面,字很好看,b我的字好。我看过全都随着下一本给她退回去了。 后来见她的试卷夹在书里了,那时候才刚刚知道她的名字。那是个很少见的姓氏,乡里也是很易辨识的。我看见的时候心头忽然震了一震。百家姓的头一个吧,虽然不少见,并不严谨,因为是同住一乡,改作赵乡 她竟是赵乡家的孩子么。 建国以后,有认识的人给我写信,字里行间带些暗讽,说我这种人,该到台湾去。我不愿意听别人说我是哪种人,因为应该不会有好话。当时好多老板都跑到台湾去,因为这片土地容不得他们了,或是要容得了就要接受改造。至少名义上还是中国又不像早年割让或者分出去的极北方土地一样。实在是禁不住再战了,内战是最耗费的,连民心也割开了。政权也不过是个名字罢了,也都是带着百姓过日子,谁当权不该向好处改革?这些事情只有权益,倒没有多少对错之分。如果矛盾起来,几年的建设又白费了。只要不再战,和和气气的言和,那不就是最好的了么。 新仇旧恨,若少了挑拨,大约只是更替几代领导人的功夫就能散了。只要是中国,哪里又不是待着呢。我南派的朋友就有不少在台湾,可我不想去,我没怎么去过,也没有特殊的感情,去了又恐想起什么来。 我在北京待了两年,去中原河南了。唐都在洛yAn,我以为首都在北京是为了方便船只来客,仅仅放个天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