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犬之九

一片灰白之外没有任何亮光。

    但她们的手牵在一起。

    紧紧地牵在一起。

    然而顾晓诗的低语打破了这份甜腻的静默。

    「nZI……nZI……」最初只是轻轻地说着，但复诵了几次之後，顾晓诗突然像是陷入某种狂热一样，高声地不停呼唤着：「nZInZInZI！nZInZInZIn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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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学姐？」你是亚瑟王吗？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气氛？

    顾晓诗冷静下来，用充满sE慾的眼神打量着邻座的李同学，伸出那只满是情慾的咸猪手，握住李巧宁的x部。

    「nZInZI……nZI。」她像是终於找到了归宿一样，放缓了语气。「学妹，你知道我是什麽时候注意到你的吗？」

    「呃……」李巧宁不知道该不该挪开她的手，搜索着回忆。「我国三的时候，你替我考前复习？」

    「笨蛋，才不是。是我还在学校的时候，你还没被关进图书馆Si念书，只是个成绩b较好的小学妹。你们班那时候应该是在测T适能吧？总之就是大家都在跑步，男nV分开测试……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学妹x部真的好大，那弹跳的方式简直像是恶魔的诱惑。」

    你这样会被抓去关的唷，顾学姐？

    「真正接触是家教补课那时候吧，其实我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听到你的名字之後想到你的x部我就决定接下这个任务了──我坦白告诉你，我替你上课的那段时间其实有那麽多考卷是我额外加进去的，你在作题的时候会b较专注，而且x部会很自然地放在桌子上，那让我在脑袋里面配了好几碗饭。」她再次r0Ucu0了好几下。

    「可、可是你也有啊！」李巧宁不甘示弱，将身T侧着面对顾晓诗，在不会压迫到她的手的同时也能够伸手进攻。

    她们对望着，r0Ucu0着彼此的x部──隔着那冰冷的金属狗笼。

    「不一样的。」顾晓诗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的制服扣子，方便李巧宁看得清楚。「是大小的问题，但又不是大小的问题……你知道吗，我曾经穿过r环，现在虽然癒合了恢复了，可我自己一直都很清楚这里曾经被打上过某种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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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巧宁这次没有打断她说话，而是微微挣扎着，将两个人的距离贴得更近，像是要将顾晓诗拥入怀里，用硕大的x部去抚平她曾经的那些伤痛。

    如果没有这两层牢笼的话，她一定会用尽全力去x1ShUn她的rT0u，像小孩子那样──但不是为了进食，也不是为了情慾，而是这样做能够让顾晓诗回到那没有任何伤痛发生的年纪。

    一切都停留在本能的年纪。

    「出去之後，我让你玩一整天的x部，好吗？」

    顾晓诗似笑非笑，像是想要回应表情无b严肃的李巧宁，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一GU跟白噪音相似，却又无b强大的，让人熟悉的声音同时冲进她们两个人的耳中──

    下雨了。

    ——南港的夜晚，下起大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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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约好了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