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犬之九
我们。我认为只要还能弥补就不算是真正的大错,无论是对你对我,对他或是对她而言都是如此。」 「把那个机会用在这里真的是正确的吗?你有考虑过巧宁的心情吗?她会不会其实更想要留在这里,她会不会也想要跟你一样?我们有什麽不好吗?长不大有什麽问题吗?」 「学妹是不同的。」她的话语坚定。「她的原生家庭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工薪阶层,虽然也因为这样不知道该如何去养育她,但她和我们不同──她不是由仇恨和b较孕育而生的。」 绿制服的她cH0U了口菸换气继续说道:「就拿我们来举例好了,当初难道我们所希望的就是一切终将破碎幻灭?我们难道不是想着如果有个人能够真正接住我的话……就更好了?这点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 她的哭声停止了。 顾晓诗的话并没有到此为止。 「他生病了,我们也生病了。」 「他生病了……他生病了……」 穿着国中制服的她反覆着念诵着这句。 像是混混沌沌的意志终将恢复清明一样,她停止了哭声、她熄灭了香菸,对着顾晓诗说了什麽之後用脚将自己身後的镜子踹破。 临走前顾晓诗再次收获一个巴掌。 「真是长不大的孩子。」她说。 「该去实践赌约了呢……」 1 白枪是虚构的她,是别人眼中的她。 绿犬是虚构的她,是男人眼中的她。 ──「学姐」是不同的。 她把香菸熄灭。 缓缓地、坚定地,睁开了双眼。 尽管JiNg神状况有些不对劲,但徐子渊并没有忘记地下室的两人需要进食。就在他送完食物,上锁狗笼之後,顾晓诗却意外地提出了一个不算太过特殊的请求。 「可以把我们并在一起吗?」 他没有回应,却默默地将狗笼的轮锁解开,推移到旁边的位子。 他锁上,然後离开。 只剩下她和她。 1 尽管有些神经质,但徐子渊其实对於「居住环境」无b看重,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麽设计的,可地下室虽然看起来没有窗户,但通风依旧良好,即使经过这几天的调教依旧没有什麽糟糕渗人的气味──狗笼同样也是如此,明明是冰冷的、坚y的、用以作为牢笼的,却铺上了最好的毯子附上了最好的枕头,真的有过得这麽惬意的狗狗吗? 她们的手终於又牵在了一起。 顾晓诗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叮嘱李巧宁吃东西不能乱掉屑,也没有保持平时进食的贵族气质,而是粗暴地一人一个司康,一只手握着对方,一只手随意地将食物塞进嘴里,不去品尝那细致淡雅的咸甜平衡,不去品尝N油刚好融化带来的丰润口感,而是回到最原始的补充热量状态。 她们曾经约好要一起去看星星,社区後面就有座山,如果注意安全的话那里会是极佳的观星地点──这里的光W染没有那麽严重,有适当的高度就能惬意地抬头被满天星斗包围。 虽然现在只能够从狗笼的隙缝往上看。 虽然天花板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