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
里顶,刀魔xue里的水被堵得出不来,只好可怜地一点一点渗出,荡回xue里的时候发出闷闷的水声。这口湿软的xue实在像温泉,性器抽插时声音噗呲噗呲,水液四溅更不用多提。 刀魔捂住嘴,尽力不让喘息泄出。他腿大敞着,丰满的腿根紧绷,剑神用力掐上软rou,苍白的手指陷在深色皮rou里。疼固然疼,但在性爱里不算什么,反而带来了另一番酥痒的情潮。 刀魔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腿却分得更开,仿佛是为了更好地迎接征伐。囊袋拍打在股间发出啪啪声,性器顶到里面,小腹便明显地凸起一块,炽热坚挺的触感带来穿透的错觉。 倘若有zigong,怕是要脱垂了吧…… 刀魔胡思乱想,他不敢把腿缠在剑神腰上,只得咬住手,以此抵御骤浪似的快感——那叫他放浪。剑神并不喜欢身下人yin荡的样子。 眼罩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一些,尽管结还系着,却露出一点缝隙。于是他从缝隙中看向剑神。因为正面的姿势,剑神的墨发垂下来。大概也觉得遮挡视线,剑神抬手将发丝挽到耳后,眼尾微红,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情动的反应。但那双漆黑的眼睛,的确由于处在情欲中和平日不同,笼着一股湿润润的潮湿欲色。 剑神看了一眼刀魔,伸手将眼罩揭了。 紫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瞳仁里映出他的身影。水光潋滟的样子使得这双眼瞳犹如两颗紫宝石,不知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 剑神漫不经心地忽略了。瑰丽的事物见的太多,浩如烟海,救了什么人,夸了什么,实在是太小的一件事,没有放在心上,便也想不起来。 他cao干时不讲技巧,也无技巧可讲。cao进去就顶到肚皮,填得满当,还要如何做。倒是刀魔,xuerou一个劲地收缩吮吸,潮吹时一阵一阵的痉挛,很会讨好。 这xue承了许久的欢,xue口红肿,一圈白沫堆着,褶皱都被撑开,但仍紧致。剑神从不怜香惜玉,完全按自己的舒爽来,粗暴是当然的,但北地蛮人身体健硕,加上破海境的修为,并不妨事。 耐cao。 “啊……呃……” 呻吟泄出一两声,随即被堵住。刀魔望向剑神,从脸到身体都看遍。这种热烈的眼神令剑神不太自然,他有一瞬间的后悔——那眼罩就该好好的戴着。或者从后面cao便是。总之不要对视。紫眸里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太浓重,深深的宛如一汪经年的潭。偏又极柔和,包容所有。 剑神莫名地抗拒,又感到惘然。 他垂下眼。 刀魔轻轻地叹了一声。他自发地伸臂揽上剑神的肩,感知到肩胛骨的轮廓。他凑到进前,xue里的性器因此顶到身体最深处,隔着皮rou抵上小腹。他含上那片莹白的耳垂,细细密密地舔吻,而后低声说: “莫真人……您不必感到负担。” “您随意地做吧……我甘愿的。如果没有您,我……” 我已死在十五岁的春天山崖。 您支撑我走过漫长的修炼岁月。我爱您。 蛮神在上—— 我供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