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
月华如水。 刀魔伏在剑神身上动作,rouxue吞吐yinjing,全插进去时皮rou互相紧贴,发出满溢的啧啧水声。玉龙在层层叠叠的嫩rou长驱直入,冠部顶着结口,一下一下地。 剑神的里衣敞开着,他偏着头,纤长的眼睫垂压出一片疏倦的暗沉。眼睛里空空荡荡,深处是迷惘和漠然。 月光倾斜在他肩头,在这样的夜里,一切都缥缥缈缈,那手还是微凉。 刀魔尝试抚上剑神的脸颊,剑神没有拒绝。他摸索地靠近,小心地吻上面前颜色浅淡的唇,两片薄薄的rou,好像咬一下就出血痕了。 让人只敢轻柔地含吻,开牙关都僭越。 而后他低声道,“我让您感到负担了吗?” “大供奉多虑。”剑神回答。 “但您……”刀魔坐到底,整根没入的感觉让他闷哼一声,“您不愿意看我的眼睛。” 您不习惯被爱吗。 剑神沉默着,然后他说,“你可以解开。” 刀魔摇摇头。他换了一个话题,“您舒服吗?” 剑神看向他们的交合处,xiaoxue被撑得边缘泛粉,能看见一点翻出来的xuerou。水光晶莹的,流得满股都是,肌肤也因此变得滑腻腻。里面夹得好紧,又敏感地吮吸他,xue道湿热无比,裹着吞着。 舒服是很舒服的。 “嗯。”剑神回答。 “您喜欢吗?”刀魔问,他上下吞吐着剑神性器,xue道收缩,殷勤地伺候那根昂扬的硬物。 剑神别过脸。过了一会儿,他承认道:“还行。” 这口xue……很多水。湿滑的。 随即他又揉过刀魔的嘴唇,带有力道。“大供奉,床上少说些浪话罢。” “既是双修,喜不喜欢要紧么。” 刀魔笑起来,他却说:“我知道的,我能感觉到。” 他意有所指地夹了一下xue。 北地人对性事大胆开放,做承者又如何,难道要扭捏羞涩,大大方方才好。可能在剑神眼里,太热情了点。在中原仙宗成长的男人终日修炼,在风月之事上,总归保守些。 十分快感只肯说出三分。 剩下三分矜持,四分不好意思。 刀魔抚摸着剑神的腰侧,往内摸到明显的胯骨形状,如同两座小的覆雪的山脊。他慢慢从剑神的小腹摸到手腕,手臂肌rou线条含蓄又分明,但手腕还是窄的,腕骨凸出来,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 剑神抬了抬手。刀魔掌心的温度很热,让他觉得不适。刀魔攥着他的手腕,他蹙起眉。 第二次了。 不容置疑的力道压向刀魔,破境界的绝对实力桎梏一切,刀魔几乎是瞬间被压到床上,后背狠狠撞向床板发出皮rou的闷响。完·全·反·抗·不·了。 “大供奉,安分点。”剑神警告道。 刀魔一时没有说话。xue里的东西根本没拔出来,直直碾着rou腺转了个圈,又捅到深处,让他失神。牝xue喷出水液淋在精枪上,小小地潮吹了一次。 “……” 剑神按着刀魔的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