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也可养出盈盈的水么
。 他顶进深处,媚rou四面八方地裹吸,又因为水液而湿滑好cao。男人放松时胸肌柔软,剑神伸手掐上,恣意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因为印在深色肌肤上而看不明显。刀魔低头看着,剑神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苍白肌肤下隐约可见青筋。 冷玉似的。 ——此刻狠狠地,拧着他艳红的胀大的rutou。 他心如擂鼓,xuerou绞成什么样了,几乎是痉挛地紧紧吮吸剑神的性器,含得不松嘴,水液一股一股地冒。 却是太紧了些。 剑神不便抽插,他抬眼看向刀魔,眉微蹙,似是疑问道: “大供奉,你怎的这般yin。” 这话又激起刀魔xuerou一阵抽搐,把青年人英挺的器物夹得死紧。 剑神不悦地扇了两下臀rou,根本不收力,那两瓣rou很快红肿。他道:“放松。” “是……对不起……”刀魔红着脸尽力放松xuerou,容纳那尊硕物挺进,粗长的jiba把牝xue填充得满满当当,肠腔分泌的水液顺着腿根慢慢流淌,大多都被堵回牝xue。 可不是个,极妥帖的rou套子。 剑神按着刀魔的腰抽插,水声咕啾,xue湿湿热热,于是腰窝便像两个小小的泉眼。他指尖随意在凹处研磨了两下,又激起身下人颤栗,牝xue吐液。 北地难道也能养出盈盈的水么? 魔道大供奉的身段在榻上竟这般软。 似山竹,掐一掐便出汁。 太媚。 剑神用力揉过那两个小窝,“受着北地蛮人的香火敬仰,却这般姿态。” “大供奉好不知羞。” 他声音低低,冷冽如石涧泉,“是头回么?” 这一句实在锥心,刀魔惶急道:“是、是!” 剑神没说什么,只是收回手。 刀魔突然抓住剑神的手腕,慌张道:“我从未和别人有过……您莫嫌我……” “我信。”剑神没挣脱,他淡淡道:“我不明白罢了。”他看着刀魔卑微的神色,问: “大供奉,你的傲骨呢。” 怎么都舍尊严,他无甚可以给予的。 刀魔沉默片刻,回答:“在蛮族神话里,蛮神为了蛮母,舍弃了三根肋骨。” “您就当我yin贱吧。” 我只有您,我爱您。 剑神抽回手,垂下眼。 他不会去问刀魔他们有过什么前尘,只觉得一切都莫名其妙。 他拿起那条黑色眼罩戴在刀魔眼睛上,动作生疏地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刀魔的紫色眼睛很漂亮,但剑神不想看到其中的直白和热烈,这让他感到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