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晚上偶尔吃宵夜还要问谢沅要不要带一份,谢沅既不想跟齐林走得太近,又不想让自己显得莫名其妙装高冷,只能挑着自己能接受的部分跟他适度来往,尽量保持刚刚好的朋友关系。 聚餐这种场合对谢沅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掉血buff,这种强度的社交会让他整个人耗电加速百分之五十,最多撑不过半小时就要没电死机。如果真的有聚餐,那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拒绝——不管当天吃什么,这会儿统统要说“我到时候有事”。 “没有,就问问。”齐林开玩笑,“了解清楚喜好才知道请你们吃饭的时候最好请什么嘛。” 谢沅刚要跟着聊两句,脑海里就出现了“叮”的一声,微弱的电子音响了起来:“宿主请注意,jingye能量储备告急,已恢复程序性强制规则,如果五天内……再次获取……,将……榨精……投喂……随机或是……请宿主知悉。” 又是强制程序,又是榨精,话都听不清了还要被威胁。谢沅原本还要笑的表情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这个傻逼系统真的很敬业。谢沅的生活里充斥着上学吃饭打游戏、作业论文期末周,在这个系统出现之前就连打飞机都是兴之所至来一发,没勤到五天内必定有一次,期末周甚至能忙到两周不想撸。这个系统的生活里好像就只有性——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因为系统这个东西它就没有生活,它就像是一种单纯的欲望,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催促宿主去找男人“榨精”。 “我真的建议你去找那些外国红灯区的卖yin女——或者卖yin男也行,如果你只能上男人的身的话。”谢沅身心都很疲惫,靠在后座上把交际的任务扔给了程雀,尽量有逻辑地跟系统说,“这样他们无痛收钱,你还能超额完成任务,也算双赢。你非要祸害我这个普通人,损人不利己,你自己看看是有病?” 谢沅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无能大学牲——就连上的大学都是普通本科。每天用普通的课业塞脑子,拿着父母普通工人工资里分出来的生活费,未来也一眼能望到底,写本自传别人都得以为是农学用书——《普通韭菜的一生》。 要非得找点什么可取之处,谢沅长相倒是能拿出来说说,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有齐林这种大帅哥珠玉在前,再加上程雀这种一表人才的在同宿舍,加上谢沅自己又懒得吃懒得动,身高离“不到一米八就是残疾”的标准还差两厘米,往人前一站脸上就像写着“残疾细狗”。 主观上不是欲求不满的纵欲0,客观上又没有让万千男人为之倾倒的条件。按照同性恋在人群里的占比来看,为了“榨精”而存在的魅魔系统根本就不该找男人——谢沅甚至还不是同性恋。 系统好像又被药效影响,没有了回应。 谢沅焦躁地望向车窗外堵塞的车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甚至觉得下面那个磨合了两周的、好不容易有些适应的xue口好像有点流水。 “老谢去不去?”程雀一看就知道谢沅又在放空,问话的同时,一直搭在谢沅手腕上的手碰了碰他,“我们打算晚上去外面喝点,来一起吧?你压力太大了,正好来放松放松。” 谢沅抬眼看到眼含期待的齐林,心里一动:“行啊,那晚上等你们叫我。”对不起了齐林,借你的jingye一用。谢沅想着,心里还莫名有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