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牛奶要不要？”

    程雀在冷藏柜里挑着东西，转头问谢沅，“我记得上次来你买过，这次还要吗？”

    谢沅刚醒似的：“嗯？哦，要，帮我拿一组吧，谢谢。”

    程雀看着他叹了口气：“你那药要不停一停吧，谢沅，我看着你现在天天精神恍惚，那医生到底靠不靠谱？”

    谢沅那天被许惊留在诊室吃了午饭才出来，许惊给他带了一个月的药，现在已经吃了两周。那天中午从医院出来，谢沅没有力气也没心思去找什么算命的，打了个车就回了学校。

    系统在两天之后再次出现，翻阅了谢沅的记忆后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宿主果然不太聪明嘛，盲目相信陌生人，被骗的本事果然一流呢，也难怪会一直坚信本系统是幻听。”

    谢沅正在吃药，他手上动作顿了顿，无视系统突然的奚落把药就着水吃了下去。

    “宿主在犯蠢这方面还是很坚定的嘛，真是一条道走到黑呢……投喂……本系……宿主，宿主？”

    系统的声音像信号不好似的突然开始断断续续，谢沅以为是听错了，专心去听，发现慢慢地竟然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那药有作用！谢沅精神一振，当天连看齐林都觉得顺眼多了。

    但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很大，谢沅不止听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外界的声音也隔着一层膜。他包裹着透明结界走在人群里，外面人声喧嚣嘈杂，里面却像是被沉进深海，周围只有微弱的水流声和气泡上浮的声音。

    好在还有程雀这个以情绪稳定着称的寝室大爹乐意照顾点他……谢沅有点恍惚地看向右边，没找到人，感觉自己左手被拽了一下。

    “我说话你听着没？”程雀担心地看着谢沅，“那药要不就停了吧，你现在真的有点精神恍惚。”

    谢沅长出了口气，伸手抓住他袖子：“不用，我幻听已经在减少了，等彻底好了就停药，放心吧。”

    程雀把他的手从袖子上摘下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还是我牵着你吧，就你现在这样，我都怕一个没看住，你就拽着别人跑丢了。”

    谢沅哭笑不得：“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

    程雀跟谢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把东西拿齐了一起去结账，凑巧碰见了齐林。

    “哎，谢沅！”齐林一个人推了满满当当一个大购物车，眼睛发亮，看见rou骨头似的冲过来：“这么巧，你们也来啊？”

    程雀和齐林都在校辩论队，配合相当默契，跟齐林笑着点了点头：“是挺巧，你这一看就是开车来的吧？看来我们这次可以借借你的光了。”

    齐林大笑：“行啊，我车就在外面，等我结个账咱们一起走。”

    谢沅被程雀拉着，没来得及插话就跟着上了齐林的车。东西都在后备箱放着，谢沅坐在后座，听程雀和齐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哎，谢沅呢，谢沅喜欢吃什么？”齐林突然提到谢沅，透过后视镜看着他说。

    “他啊，”程雀自然而然地把话头接过来，“我记得他最爱吃麻辣烫、火锅这种带点汤汤水水的，一般还习惯配可乐。”

    谢沅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嗯？什么吃什么，你们要安排聚餐吗？”

    齐林这段时间没少sao扰他，上课碰到要缠着，下课要约着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