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杨日心
地远,每天上学踩的高跟鞋有五公分高,在教室半径十公尺之外就可以从脚步声判断她的远近,开口骂人的嗓音能够从三楼传到C场,做事效率高从不拖泥带水,据说五个班的作业她可以自己在两节课内全数批改完毕并且登记完成绩发还,是个雷厉风行的nV人,也可以说,是个接近完美的nV人。 「谁要是被我发现翘选修,」Agnes眯起那双好看的凤眼,「就来给我抄十遍英文课文!」 然後她就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躂躂躂回办公室了。 赵宁就连选修都填了学术X的美语,黑皮选了一门叫「健康与生活」的课程,我没想太多,看哪个顺眼就选谁,最终上了一门叫「幸福三明治」的课。这年头就AiGa0些形式主义,光看名字也不知道上的什麽课。 由於对校园还不是很熟悉,以防迷路,我提前了五分钟前往授课教室。正当我打算倚靠在水泥墙上滑手机等待上课时间的到来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冷不防地从我背後响起。 「抱歉,这里是A201吗?」 我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是我那个声音好听的同桌。 他好像叫……林夕安? 「哦……对啊,对,这里是A201。」 「喔,谢啦。」 「你怎麽在这?我刚刚看名单,班上只有我选这门课啊。」我问。 「我原本选的那堂课人数满了,所以随机分发,名单还没改。」 我们勉为其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上课钟响起。 我原以为这样就完事了,不过命运之神似乎非要我成为一位社交天才不可。那堂选修也要分组,而且一学期只分一次,按班级顺序分,我和林夕安与另外两名同学并为一组。 就这样,我俩缘分深厚地又成为了同一组的组员。 下课铃一响,我便飞也似地溜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跑,可能是我打从心底不想在「要不要等林夕安」这个问题上纠结,直接跑掉反而省心许多。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我总感觉自己忘了什麽。 回到教室的时候,黑皮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那画面真是美得我不忍直视。 「你g嘛?」 「别说了,」她抄起桌上的运动饮料猛灌好几口,「什麽健康与生活?她妈的是爬山!爬山!」 此时赵宁刚好回到教室,被眼前瘫软在地上的黑皮给震慑的愣了半晌,接着问:「爬山?爬什麽山?」 「我们学校附近不是有座山吗?那什麽……唉,我忘了,反正就附近那个,要Si人啊?大热天爬什麽山?」 虽然黑皮一向浮夸,但秋老虎发起威来也不是盖的,我开始有点同情她的遭遇。 「想当初我以为是躺着就能拿学分的课……」 「你现在不也躺着吗,恭喜啊,这麽快完成愿望了。」 黑皮白了我一眼,决定闭上嘴以免消耗更多T力。 我和赵宁相觑一眼,决定各自回到座位,毕竟我们都对黑皮眼下的情况Ai莫能助。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方才迈步,又是同样熟悉的男声在背後响起,这次还呼唤了我的名字。 「喂,杨日心。」 我和赵宁同时转身。 被我丢下的林夕安缓缓走到我们面前。不知道究竟是我的错觉,或是他的步调真的很慢,慢到我以为他自带好莱坞男星出场的slowmotion。半开的窗户被一阵风给y闯了进来,窗帘顺势扬起,正午的yAn光洒落在林夕安身上,照明了他的半侧脸,五官轮廓因此而棱角分明。 那个画面差点列入我高中印象深刻的瞬间排行榜第一名。 直到软烂在地上的黑皮不应景地出声。 「靠,谁不拉窗帘啊?快晒Si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