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骨骼之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想你在江南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下雨天会不会记得加衣裳。想你读书累不累,习武苦不苦。想你是不是长高了,是不是又瘦了。想你——” 他停顿了一下。 “想你会不会忘了我。” 沈鹤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2 他把裴宴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一个接一个地落下细碎的、潮湿的吻。 “傻子,”他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傻子。我走了四十三天的路,淋了一场雨,跪了两个时辰——” 他把裴宴的脸捧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就是为了让你cao我?” 裴宴愣住了。 沈鹤洲笑了。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弯起来。那个笑容里有十七岁少年的得意和狡黠,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欢喜,有七年分离终于重逢的、guntang的、什么都压不住的欢喜。 “我是来告诉你,”他说,拇指擦过裴宴眼角的泪痕,“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要你好好活着,要你每天都能好好吃饭,要你下雨天记得加衣裳,要你——” 他凑上去,嘴唇贴着裴宴的嘴唇,把最后几个字喂进他嘴里。 “要你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想我。” 裴宴没有回答。 2 他吻住了沈鹤洲。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欲望的、掠夺的吻。是另一种吻——嘴唇贴着嘴唇,舌尖抵着舌尖,缓慢的、深长的、像两条河流交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沈鹤洲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裴宴的,又或者是两个人的混在了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从云隙间漏下来,透过窗纸,在床榻上投下一片朦胧的、乳白色的光。那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照出皮肤上薄薄的汗水,照出裴宴后背上被沈鹤洲抓出的红痕,照出沈鹤洲锁骨上被裴宴吮出的青紫印记。 照出两个人十指交扣的手。 --- 三天后。 长安城的另一边。 平康坊。 裴宴的私宅。 2 这处宅子不大,三进院落,藏在平康坊最深处的一条巷子里。巷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把整条巷子都笼在阴影里。即便是白日,这条巷子也安静得像与世隔绝。 沈鹤洲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是傍晚。 裴宴的马车停在巷口,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沈鹤洲握住那只手,被拉上车。车帘落下的一瞬间,他就被按在了车壁上。 裴宴吻他。 不是三天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吻。是三天后已经确认了、笃定了、不再有任何顾虑的吻。他的手掌扣着沈鹤洲的后脑勺,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沈鹤洲的腰带,探进衣襟,贴着皮肤摸上去,拇指碾过乳尖。 沈鹤洲的喘息被堵在喉咙里。 马车开始走了。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辘辘的声响。车夫就坐在前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沈鹤洲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声音,但裴宴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裤腰。 “大——人——”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 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同样压得极低,气息打在耳蜗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三天没碰你了。” 2 手指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沈鹤洲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车夫在外面问了一句什么,裴宴神色如常地回答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与此同时,他的拇指碾过铃口,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细缝。 沈鹤洲把拳头塞进嘴里,牙齿咬住指节,才没有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