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 他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七年里不敢喊出口的份全部补回来。每喊一次,裴宴的撞击就重一分。每喊一次,他体内的那个点就被碾得更深、更准、更狠。 裴宴直起身来。 2 他跪在沈鹤洲两腿之间,双手扣住他的胯骨两侧,把他下半身整个提起来。沈鹤洲的腰悬了空,双腿被架到裴宴的肩膀上,整个身体折成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角度。裴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颌滴在沈鹤洲的胸口上。 然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沈鹤洲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形状——冠沟刮过内壁的棱角,青筋摩擦敏感点的纹路,顶端抵到最深处时那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他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裴宴在他体内的证明。 “看见了?”裴宴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掌心贴住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用力按下去。 内外夹击。 沈鹤洲的尖叫被撞碎了。 他的性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致,顶端渗出大量前液,随着身体的晃动甩落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他的后xue痉挛着绞紧了裴宴,那种剧烈的收缩让裴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喘息。 “别夹——” “我没——啊——!” 裴宴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他俯下身,将沈鹤洲的双腿压向胸口,几乎把他整个人对折起来。然后他压上去,胸膛贴着沈鹤洲的大腿后侧,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腰胯开始了又快又密的撞击。 2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裴宴每一次进入的时候,耻骨都会撞上沈鹤洲的臀rou,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和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混在一起,和床榻吱呀的声响混在一起,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含糊的呢喃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沈鹤洲先到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快要到了,直到小腹深处那团被反复碾压的火焰突然炸开,热流从脊椎底部冲向四肢百骸。他的后xue剧烈地收缩,绞得裴宴几乎动弹不得。他的性器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溅在自己的下巴上、脖颈上、锁骨的凹陷处。 他的眼前是一片茫茫的白。 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 意识像被揉碎的宣纸,飘飘扬扬地散落开来,拼不回原状。 裴宴还在动。 在沈鹤洲高潮的余韵中,在那些不由自主的痉挛和收缩中,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克制,不再隐忍。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七年分量的思念和压抑,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楔进这个少年的骨血里,和他长成一体,再也分不开。 他射在沈鹤洲身体最深处。 jingye一股一股地涌出来,guntang的、大量的、带着令人眩晕的饱胀感。沈鹤洲已经射空了的性器又跳动了一下,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是徒劳地抽搐着,铃口渗出透明的、稀薄的液体。 2 裴宴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浑身都在发抖。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谁都没有动。裴宴的性器还埋在他体内,半软的、温热的、像一个句号。jingye和脂膏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沈鹤洲的臀缝淌下去,在被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鹤洲的手插进裴宴汗湿的发丝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七年,”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稳,“你说你每天晚上都在想。想什么?” 裴宴没有回答。 他的脸埋在沈鹤洲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开口了。声音闷在皮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