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粝——指腹上的薄茧、骨节的棱角、指尖的温度——所有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每深入一分都带来新的刺激。 裴宴的手指在他体内停住了。 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给他时间适应。他的拇指在入口周围画着圈,按摩着那些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rou。他的嘴唇从沈鹤洲的嘴角移到耳垂,含住那片柔软的软骨,舌尖舔过耳垂上的小孔。 “放松,”他的声音低得像催眠,“你夹得太紧了。” 1 沈鹤洲的脸烧得通红。 他试着放松身体,但每次呼吸都会牵动那处肌rou,不由自主地收缩,把裴宴的手指裹得更紧。他能感觉到裴宴的手指在他体内微微弯曲,指腹抵住了某个位置—— “啊——!” 他的腰猛地弹起来。 那个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不,是他发出来的,但他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尖锐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人在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揉了一下。 裴宴的嘴角微微勾起来。 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沈鹤洲看见了——在黑暗中,在那个男人瘦削的、疲倦的脸上,那个笑容像是一道裂缝里透出来的光。 “找到了。”裴宴说。 他的指尖抵住那个位置,开始揉压。 沈鹤洲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1 快感从那个点爆炸性地扩散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从骨盆冲击到大脑。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又一片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个点占据,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向那一个点汇聚。 裴宴的手指开始抽送。 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他的手指不多——只有一根——但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反复碾压的感觉已经足以让沈鹤洲彻底崩溃。他的双腿在裴宴腰侧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的手指攥着裴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rou里,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还要,”沈鹤洲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裴宴——我还要——再——” 裴宴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推进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入口。脂膏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开了,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yin靡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沈鹤洲的脸更红一分。 “听见了吗,”裴宴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得像魔鬼的诱惑,“你的身体在出水。这么湿,这么软——” 他的手指曲起来,指节抵住那个位置,用力地碾过去。 “——是在等着被cao吗?” 沈鹤洲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声音。 1 他没有想到裴宴会说这种话。这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中书令,这个永远衣冠楚楚、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话,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拆解着他的羞耻心。 “大——裴宴——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裴宴的手指抽出来,又深深地插进去,这一次是三根。三根粗粝的手指同时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沈鹤洲的身体弓起来,嘴里溢出尖锐的喘息。“你从江南来长安,走了四十三天。路上有没有想过——见到我之后,会变成这样?” “没——没有——” “没有?”裴宴的手指在他体内分开,撑开,旋转。“那你在路上想什么?想我怎么不要你了?想我为什么不回你的信?想我——” 他忽然抽出了所有的手指。 沈鹤洲的身体骤然空虚。那种空虚比疼痛更难忍受——像被填满之后突然被掏空,留下一个巨大的、叫嚣着的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