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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今天,”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就让你吃个饱。”

    裴宴的性器从布料中弹出来的时候,沈鹤洲倒吸了一口气。

    太大了。

    和他自己清瘦的、少年气的身体不同,裴宴的性器是成熟的、粗粝的、带着侵略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饱满如蘑菇,冠沟深陷,铃口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在灯光中泛着yin靡的光泽。

    沈鹤洲的手握上去的时候,几乎圈不住。他的手指和拇指勉强能碰到一起,指腹下的触感是guntang的、坚硬的、跳动的。他能感觉到裴宴的脉搏通过那根东西传到他掌心里,急促的、猛烈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扑打翅膀。

    他低下头,学着裴宴刚才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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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宴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的腹肌骤然收缩,大腿的肌rou隆起又松弛,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鹤洲——”

    沈鹤洲把那声喘息吃进了嘴里。

    他含住顶端,舌尖抵住铃口,学着他刚才的动作绕圈。他的技巧更加笨拙,牙齿时不时会磕到敏感的冠沟,每一次磕碰都会让裴宴的身体弹跳一下,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低吟。但他越来越大胆——他试着往下吞,试着用喉咙去包裹那个过于巨大的顶端,试着在吞吐的同时用手掌去揉捏底部的囊袋。

    裴宴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

    不是按着他往下压,而是轻轻地、颤抖着抚摸。指尖穿过他的发丝,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努力讨好的幼兽。那种抚摸里没有催促,没有强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够了,”裴宴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起来。”

    沈鹤洲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他困惑地看着裴宴。

    “怎么了?我做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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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宴没有回答。他坐起来,一只手扣住沈鹤洲的后脑勺,把他拉过来吻住。另一只手伸到床边的矮几上,摸索着打开了一个小瓷盒——沈鹤洲闻到了脂膏的气味,是那种带着药草香气的、细腻润滑的膏脂。

    裴宴把他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他的手指蘸了脂膏,探下去,抵住了沈鹤洲身后那个隐秘的入口。

    沈鹤洲的身体骤然僵硬。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十七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知道和经历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此刻他正站在这条鸿沟的边缘,低头看着底下深不见底的峡谷。

    裴宴感觉到了他的僵硬。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推进,只是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按摩着入口周围的褶皱。另一只手覆在沈鹤洲的小腹上,掌心熨帖着那片薄薄的皮肤,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

    “怕?”裴宴问。

    声音不再沙哑了,而是变得出奇地柔和。那种柔和不是刻意的安抚,而是一种本能的、发自骨子里的珍重——像一个手艺人对待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像一个园丁对待自己最珍惜的花。

    沈鹤洲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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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摇了摇头。

    “不怕,”他说,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是你,我就不怕。”

    裴宴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沈鹤洲的嘴唇。同时,他的手指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沈鹤洲的呻吟被堵在嘴里。

    痛。

    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被撑开的、被入侵的、陌生的痛。裴宴的手指比他想象的还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