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 沈鹤洲抬起头,嘴角挂着透明的黏液,眼睛亮得像蓄了一汪水。 “我学得快吗?” 裴宴把他拉上来,翻身压住他。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沈鹤洲的脸——被泪水汗水濡湿的鬓发,红肿的嘴唇,亮得惊人的眼睛。少年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着抖,不是害怕,是期待。 “学得快。”裴宴说。他的膝盖顶开沈鹤洲的双腿,手指探下去,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渗着jingye和脂膏的入口。“那这里——学得会吗?” 他进入了。 3 这一次不再是三天前那种克制的、心疼的、怕弄疼他的方式。也不再是刚才在门边那种带着三天分离的急切和焦躁的方式。这一次是从容的、笃定的、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个人不会消失之后,才开始慢慢品尝的方式。 他动得很慢。 慢到沈鹤洲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冠沟刮过内壁时的轻微阻涩,青筋摩擦敏感点时的酥麻电流,顶端抵到最深处时整个甬道都被撑满的饱胀感。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他自己的体液和裴宴的jingye混合在一起,被反复搅动发出的声音。 “听见了吗,”裴宴说,声音低沉而缓慢,“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沈鹤洲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 裴宴把他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 沈鹤洲看着他。 裴宴的眼睛在微弱的烛光中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那里面有欲望,但不止是欲望。有珍重,有心疼,有七年积攒的思念,有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恐惧。 怕他再次消失的恐惧。 3 沈鹤洲伸出手,拇指擦过裴宴的眼角。那里没有泪,但他的指尖还是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我不走,”他说,声音轻而笃定,“我说了我不走。你怎么才能相信?” 裴宴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鹤洲的颈窝里。下身还在缓慢地、深入地挺动着,但他的脸埋在少年的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cao我,”沈鹤洲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cao到我下不了床,cao到我哪儿都去不了。这样你就信了。” 裴宴的身体震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 不再是缓慢的、从容的品尝。是暴烈的、不管不顾的、像是要把自己一起撞碎在他身体里的冲刺。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的地方。沈鹤洲被撞得不断向后耸动,后背磨蹭着被褥,手指攥着枕头,嘴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他在笑。 被cao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在笑。眼泪和汗水一起淌下来,嘴角却弯着。他伸出手臂环住裴宴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3 “这样——就对了——” 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把我——cao坏——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裴宴射在他体内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近乎嘶吼的低吟。 不是三天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把声音吞进喉咙里的喘息。是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像野兽一样的低吼。那声音撞在墙壁上,撞在窗纸上,撞在满架的书籍和案头的公文上,然后消散在两个人交叠的喘息里。 他伏在沈鹤洲身上,浑身都在发抖。 沈鹤洲抱着他,一只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一只手插进他的发丝里。他的嘴唇贴着裴宴的额头,一下一下地吻着。 “信了吗?”他问。 裴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