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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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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洲咬住他的肩膀,把他的官服咬出了牙印。

    “是你——在——cao——我——”

    他把这几个字咬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裴宴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骤然加快了速度。沈鹤洲被cao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

    他先到了。

    比三天前那次更快。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他的后xue剧烈地收缩,绞得裴宴发出一声低吼。他的性器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jingye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把裴宴的官服前襟濡湿了一大片。

    裴宴没有停。

    在沈鹤洲高潮的痉挛中,他继续挺动着,每一下都撞进那个因为高潮而更加紧致敏感的最深处。沈鹤洲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喘息——他的嗓子哑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承受着过于猛烈的快感。

    裴宴射在他体内的时候,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门板,抱在一起,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裴宴的性器还埋在他体内,jingye从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滴在青石地面上。

    过了很久,裴宴才把他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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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洲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落地就往下滑。裴宴接住他,把他打横抱起来,穿过前院,穿过回廊,走进后院的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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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房的陈设很简单。一张书案,一架书,一张矮几,一张大床。床上铺着深青色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裴宴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点灯。

    沈鹤洲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解他的官服系带。

    “衣服脏了。”他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裴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襟——被沈鹤洲的jingye濡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暗色的水光。

    “谁弄脏的?”他问。

    沈鹤洲没有回答。他把裴宴的官服从肩膀上褪下来,嘴唇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发尾和衣领交界的地方。三天前的夜里他发现的,现在他用舌尖抵住那颗痣,轻轻地舔。

    裴宴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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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折子停在半空,烛芯只燃了一半。

    沈鹤洲的嘴唇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吻过脊椎的每一个骨节,吻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吻过后背上的每一道旧伤疤。那些伤疤——他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裴宴没有说,他也没有问。他只是用嘴唇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去熨平那些陈旧的痛。

    裴宴的背在他嘴唇下微微颤抖。

    “鹤洲。”

    “嗯。”

    “灯还没点。”

    “不点了。”

    沈鹤洲把他转过来,推倒在床上。他跨坐在裴宴腰上,低着头看他。烛光从矮几上未点燃的烛台旁边透过来,微弱得像一层薄薄的月光,照出裴宴仰面躺着的轮廓——瘦削的脸,凸起的锁骨,薄薄的胸肌,根根分明的肋骨。

    和那根又硬起来的性器。

    沈鹤洲的手覆上去,两只手交叠着握住它,从上到下缓慢地撸动。他的拇指碾过冠沟,指尖抠弄铃口,掌心包裹着柱身旋转。裴宴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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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洲俯下身,舌尖从他的锁骨一路舔到小腹。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这一次比三天前熟练了很多。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牙齿,什么时候该用舌尖抵住铃口绕圈,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往下吞。他能吞得更深了——虽然还是吞不下全部,但至少不会每一次都呛到。他的头上下起伏着,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包裹着裴宴,喉咙深处收缩着挤压顶端。

    裴宴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

    “鹤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