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谁错谁过
Si?果然过没多久他就听到了流言,说六皇子强拐少年上京,少年在g0ng中抑郁而亡的事。 於是他深信那才是真相,什麽病逝,一定是父母说的假话,想要帮六皇子开脱。他们都被骗了!兄长还说什麽殿下人很好,那种天之骄子肯定是个任X妄为的混蛋,才会把兄长bSi!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憎恨一个人,决心要为兄长报仇。他在家乡等了五年,等到自己和兄长逝去那年一样的岁数,偷了一段药王针的毒根,告诉母亲他想上京科考,收拾行囊上京。他一路上打听关於六皇子白瑾的情报,发现他果真是个混帐,把他兄长bSi後,竟然不思悔过,还在王府里养男宠,日日风流! 於是他想了一个计策,既然白瑾会上花街,那他就进入花街,靠他的脸x1引白瑾的注意力--家乡许多人说过,他和兄长面容十分相像,白瑾见了他这张脸,肯定不会无动於衷。 事情和他想的一样顺利。进了王府後,他有意无意地在白瑾面前透露出对他的好感,骗取白瑾的情感与信任,终於在南下途中寻得了在伙食下毒的机会。每次亲手料理的途中,他都会趁着旁人不注意时加入一点阎王针的粉末,毫无痕迹地融入其中,再亲手端给白瑾,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吃下。没有人怀疑黎文会下毒,连采云都从未想过黎文做的食物需要试毒;实际上,阎王针的毒素也无法被银针试出。 起初他也有过犹豫,考虑是否要收手,但多年来积郁在心中的恨意又很快压过一切,让黎文忽视心中不知不觉间对白瑾生出的一丝真情。 但是他不懂为什麽,白瑾在他面前毒发时,他却惊慌失措,彷佛心脏都要停止了?听到白瑾被救回来时,他好似自窒息解脱一般,彻底松了一口气,这又是为什麽?他难道不该感到遗憾、生气、重新计议新的复仇吗? 他跟采云说,白瑾这段时间温柔T贴的表现是装的,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隐约明白那不是装的,只是一直告诉自己:那一定是假象。 这样他才能继续相信白瑾是害Si兄长的混帐王八蛋,告诉自己他是为了复仇才待在白瑾身边,跟采云争风吃醋、千方百计希望获得白瑾的关注都是只是复仇的一环,才不是因为自己无意间动了真心…… ……但如果。 采云的话在他脑中响起。 如果,那不是装的?白瑾真的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如果白瑾对他一直都是真心诚意,如果……刚才采云所说属实,白瑾并没有害Si他的兄长…… 如果这一切全是一场误会…… 黎文双手环抱住自己,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麽,更不敢想像,待白瑾清醒,会怎麽看他? 白瑾中毒昏迷後,采云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一日一夜未曾阖眼,试图用银针缓解毒素扩散;然而效果有限,阎王针并非急毒,而是长时间累积的慢X毒物,只是到了极限才终於爆发。 万幸,采云是苏御医的高徒。苏御医深知阎王针之危险,多年来一直在研究其解方,收采云为徒後,师徒二人经常一同琢磨对应之策。这毒虽棘手,但经过一番研究,并非完全无解,只是痊癒时间相当漫长。 第二天日落之时,橙hsE的夕暮斜照进房间,白瑾终於缓缓睁开双眼,只是全身虚乏无力,意识不清,一句话都没法说。采云勉强让他喝下半碗药汤,白瑾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采云检查他的脉象,已b先前平稳许多,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补眠与向黎文对质之间,采云只考虑片刻便选择了後者。事後他有些後悔,和黎文的一番对话把自己气得不行,这下身T疲倦却也难以静心休息,还是回到了白瑾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