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镜,饼G,小提琴和被祭祀的生命
发抖,喉结滚动,好像要把疼痛活活吞下,拼命将声音调整到勉强能维持体面的程度:“我不会去的。” 我不轻不重地往他充血温热的会阴扇去,堪堪擦过睾丸根部:“你看我像跟你商量的样子,我这是在通知你。”没打几下,埃里希开始哆嗦,徒劳着想要夹紧双腿,羞的满脸通红,“别这样。”他凄切的扭动着身子,“别这么做,停下,停下。” “别做什么?别打你的屁股么?天啊,可怜的小埃里希,你怕被打屁股么?是不是有种回到学校的感觉?”我说着,手上不停,更用力的拍打起来,很快那片肌肤就开始发热,若不是因为他要求zuoai时必须关上灯,我敢担保那片白皙的肌肤已经烧得通红了。“快说,怎么就偏不去呢?”我扭动起被夹得非常紧的yinjing,一边接着拍打一边逼问。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他又开始带上哭腔,我只要稍稍尝试点新花样就能得到一次这样小小的崩溃,“我不想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把我们像战利品一样拿来展示。你得到了一个少校,多么了不起啊。没有正义,没有尊严,把我当成动物囚禁起来还不够么?我不想去,你不能逼我。” 他怎么描述的这么性感? 我解开埃里希手上的束缚,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告诉他如果不去,那我们的约定全部作废,也就是说,届时一定会在派对上的穆勒就要任凭处置了。 好好想想,我隔着刘海吻了吻他的额头。 于是他来了,满脸不情愿,拒绝和任何一个米嘉斯人打招呼。施密特已经见过他一次了,因此得到了一个轻微的点头致意,舒勒则完全忽视他的存在,像幽灵一样跟随着贝卡,抱着琴盒蜷缩在沙发边发呆。埃里希显然有点不满他的礼节,时不时皱起眉头,满腹狐疑。埃里希的极度不合作叫我十分头疼,好在柳鲍芙和贝卡都只是暗地里调侃了几句,没有过分为难,不知是因为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被穆勒和美食吸引了注意。 “我可以看看么?”一直沉默的埃里希忽然开口了。几个小时来他第一次说话。 他接过瞄准器,掂了掂,又拿到眼前认真看了一会儿:“这是我们陆军的格维尔准门狙击镜配件,我已经几年没看到过了。”他用米嘉斯语说。 “没错,”贝卡点点头,对我道,“我见过最精准的瞄准器,你用过就知道。要我说,把这个换成望远镜式瞄准,在卡扎罗斯军队里也算得上头三的蠢事儿。你知道他们甚至给缴获的米嘉斯狙击枪上按瞄准镜么?” “暴殄天物。”我想到我的步枪,谁要是敢在上面加个望远镜,我非揍死他不可。贝卡说的不错,虽然望远镜式瞄准能提供更清晰的视野,但论射击精准度远比不上开放式瞄准。前者会导致使用时过分依赖视线,影响稳定性和一致性,而后者才是真正考验狙击手技巧的武器。 她讲起这些滔滔不绝,浓密的睫毛上下扑扇:“理论上来说泽斯狙击镜应该是可以在不影响精准度的情况下随时拆卸的。但它从制作角度来讲完全是个灾难。首先放大倍数低的完全不能真正派上用场,其次,枪体照门带左后方有一个凹槽,容纳两件式支架的鸽尾槽底座,这导致实战眼距过长,需要特殊工具调零,战场上哪里来的特殊工具?最后,设计师显然没考虑到米嘉斯该死的气候,聚光性太,真正可见视野范围只有三度,在拉瑙卡这种常年没什么阳光的地方根本排不上用场,若是沙漠地区倒还有点可能。” “我弄坏过一个望远镜瞄准,记得么?”我问,“那时候咱们还没正式编队,抱着枪在泥巴地里打滚,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