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
后来她觉得,很多坚定的东西都是在嵇府时形成的,那些她曾经奉若金玉箴言的感情和价值,随着距离渐远,也变得脆弱稀薄、灰暗蒙尘。 琉凌起身告辞,雁辞没再挽留,甚至没有问她返回的方向,只是提醒了注意安全,欢迎再来喝茶。 琉凌第一次披星戴月返回,微明的月光照着她返回的路。见到雁辞之后,她有太多需要解答的问题,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对嵇楚相关的一切避而不谈。或许是互不信任无可奉告,或许是见异思迁不值一提。 京城让她产生了太多不一样的经验和感受。来自滁州的一切,以及她过往生活中的诸多见闻,都渐渐失去了效用,好像被打包丢进深邃岩洞里,不再取出。仔细想想,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那湾江水、那株玉兰树,还有那双很少凝视自己的眼睛。 无声穿过小院进屋,她点着一盏小油灯,内室昏暗,转头看到方桌上有个熟悉的东西,闪着青sE的光,是她的匕首。自从在嵇府被抢走之后,琉凌几乎再没见过它。刀柄上的青绿sE玛瑙发着幽幽的光,刀鞘已经换过,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看来五皇子来过了。 琉凌不知道五皇子为何到访,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养在这里意yu何为。她隐隐感觉,如果能维持现状,做一只被豢养的自由鸟,在京城里随X往来,再也不陷入夜sE的危险,几乎是她狭窄想象中的完美生活。 简单洗漱后早早熄灯,又听见了隔壁的念书声,出自昨晚同一篇赋,琉凌暗暗可怜一下学龄幼童,迎着窗外高扬的簇簇蔷薇翻了个身,直接被人裹进怀中。 黑暗张牙舞爪地给她一个温柔的拥抱。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沉暗的漩涡x1入,又或者陷入蓬B0的树冠枝杈里,但熟悉的味道让她立即判断出身后的男人。大概别人也没有这份闲心,和潜入屋内又没被她发现的身手。 “怎么才回来?”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双臂圈住琉凌的小腹,仿佛守株待兔的猎人终于等来了猎物。 “出去转了圈,回来有点晚了。”琉凌突然对他的怀抱感到安心,像猎物欣然接受猎人的品尝和享用。 “还给你带了吃的过来,结果一直等到现在。”他轻轻抚m0着琉凌的小腹。 “在外面吃过了?是谁喂饱了你呀?”男人的声音像烟雾,四下弥散,笼罩着琉凌全身。仿佛不仅耳朵可以听到,身T各处都在接收他的低语和嗔怪,都在迎接他字字句句的亲昵和挑逗。 琉凌觉得他的话中没有责备。这一刻,她像晚归的少年,回到房里被猫咪环视打量,JIa0YIn着把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她腿上。琉凌m0索着环绕自己的手臂,抓住男人的手,随着他一同呼x1。男人逐一指节捏过自己的手,像是抚过拔节生长的竹子,一寸一寸摩挲形状和纹路。 ”还是应该检查一下,凌儿可别被灌了什么脏东西。“他的手缓慢移到裙边,伸进下身y之间,在xia0x里抠弄着。琉凌屏住呼x1,缩着身T等待他的检查,仿佛他已是这具身T的主人,一旦挖出与人通JJiAoHe的证据,自己就会立即倒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