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脚步,夏十七亦步亦趋跟着他来到了一块背光的岩壁下,看着他从一直拖着的行李里拿出一块布搭了个简易的帐篷,一副安营扎寨的架势。 “你不走了吗?”夏十七以为他今天就会走出基地周边,这才着急忙慌跑出来。 “歇两天。” 歇的第一天里夏十七能感觉到华君也一直在观察他,他用那少的可怜的水洗脸的时候,他皱着眉头吃烤蝎子的时候,他在四周探索新世界的时候,用那种冷静探究的目光,好像他是什么让他很困惑的生物。 在这个难得的无风夜,一直没和他主动搭过话的人把他叫到了身边。 夏十七颠颠凑过去,亲亲蜜蜜挨着华君也的胳膊问他怎么了。 火堆烧的正旺,时不时噼啪往外蹦火花,暖光照在华君也脸上和缓了轮廓的锋利,那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上位者形象蒙上了温和的纱,夏十七看的入迷,直到一只手摸上了他下体时才惊的蹦起来。 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抵到岩壁上,华君也翻身用膝盖压住了他想要合上的腿,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源,温和的假象打破,裤子被不容抗拒的扒了下来,那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他从未使用过的地方。 城中人在二十岁之前是不允许性爱的,被抓到后果比杀人还严重,夏十七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干嘛,他才十七,对这种事刚有所耳闻,路过别人家门时偶尔能听到奇怪的动静,偷听过其他见多识广的小头目说过黄色笑话。 这叫zuoai,是为了繁衍,是喜欢的人之间做的事。那华君也为什么要对他这样?是喜欢他吗?是想和他生孩子吗?可他们都是男的,面前的人除了压制他用的手和膝盖,只有那只大手与他肌肤相贴,神情也平静的像是在洗菜。 很快他就没精力想这些事,华君也动作很凶,还时不时用带茧的手指剐蹭拨弄他的马眼,夏十七坚持没多久就射了,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让他大脑空空,回过神来只看见那人看着手上的白浊慢慢拧紧了眉。 “你真是人类。”华君也声音困惑,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夏十七愣着没回话,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质疑的,也不明白怎么忽然又不质疑了。 “你几岁了?” “十七。” “父母呢?” “没有父母,我在孤儿院长大。” “读过书吗?都读的什么?” “读过,格斗,数术,物理,化学。” “你们不学语文不学历史?” “……没听说过。” “知道反叛者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随着一问一答华君也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锤定音:“明天起来我送你回去。” “可是……”夏十七想反驳又在他严肃的目光中闭了嘴。 “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做决定。”华君也把他拉起来帮他提好了裤子,凝视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 第二天一早夏十七就被提着领子拽起来往回走,他没挣扎但试图用言语打动华君也让他心软。 “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很无聊。” “这不是理由。”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夏十七吗?因为我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