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里。”

    “所以呢？你们觉得是我jiejie杀了他？理由呢？我jiejie是个很温柔的人，她平常连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杨树打断她道。

    “这谁也说不准呢，很多杀人犯跟不同人没区别，只是更会伪装一些。”女警随后从桌子上的档案袋里掏出一张纸，是彩色的打印纸，她递给杨树。

    “这是什么东西？”杨树看到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镯图片，玉镯的颜色是青色，上面纹着细细的花纹，在玉镯的底部还刻着一个‘白’字。

    “你没见过？”女警眯起眼睛盯着杨树。

    杨树愣了两秒，旋即把照片从手里松开，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似的，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不认识，没见过。”

    “没有吗？”女警拿回照片，仔细看了一遍，“这东西就算在自己手上也不太好转卖，信息只要挂出来我们就能追查到卖家。”

    “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就是顺便问问。”

    女警和杨树一起从办公室里走来，两人走到王秋菊身边，王秋菊看到女警察，立马站起来，又是鞠躬又是握手，说着说着眼泪像要掉下来似的，女警则一直面带微笑，她拍了拍王秋菊的肩膀，说：“不要紧，我们是警察，为人民服务，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

    说完她抱起一直冲她伸手的小安：“小安呀，回去好好听奶奶的话知道吗？”

    小安点了点头，紧紧抱住女警察的脖子，然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

    这句话让杨树和王秋菊都震惊到了：“安安，你说话了！”

    女警察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她不是一直都会说话吗？你们不知道？”

    王秋菊捧着小安的脸蛋，用力亲了两口，并让小安喊奶奶、喊爸爸，但小安却不肯说话了。

    “这死孩子，还分人说话，”杨树虽然生气但也露出一个微笑，他用余光扫过女警察的胸膛，“或许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吧。”

    女警察对此没有表示，只是微笑着送走了三人，过了好一会儿，下属小黄跑了过来。

    “张队，他们不都已经走了吗，你怎么还不回去？多冷啊。”说完小黄拉上了外套拉链。

    “也是，我们回去吧。”

    跟在张警察身后，小黄忍不住问道：“张队，杨树的话可信吗？”

    “不可信，他满嘴谎言，而且还有痔疮，他之前的犯罪记录我都看过，在工地打工只是个借口，我有理由怀疑那个丢失的玉镯子在他那儿。”

    “那他也肯定认识夏扶桑。”

    “当然，不过现在我有一个想法，我很希望最后的结果证实我是错的。”张警官从兜里拿出一个她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打开后，里面是一根头发，“把它拿去和杨柳做DNA检验。”

    开完讨论会，秋衍道摊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夏扶桑死后，他的项目有两个给了自己，秋衍道高兴之余也很疲惫，百叶窗被风吹开的那一条窄窄的蓝天，看着令人身心愉悦。

    “秋衍道，晚上跟我回家。”如果没有唐深发来的这条短信会更好。

    两人的关系可以用两个词简单概括，“炮友”，而且是单方面的，秋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