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你知道你jiejie现在大几吗？”

    杨树喝了口水，说：“大三还是大四，我记不清了，我一直在A市打工，和她联系并不多。”

    “嗯，我知道，现在的兄弟姐妹之间亲密无间的很少了，像你这个年龄，早过了粘着jiejie的时候了，对了，你是不舒服吗？我看你一直侧着身体。”

    杨树尴尬地挥了挥手，忍着疼痛坐了下去，女警见他没什么事，继续问道：“你普通话说的挺好，你来A市几年了？”

    “三年吧，”杨树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头，“我上到高中就辍学了，提前出来打工，我父亲他很早就去世了，我母亲身体又不好，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我又不是上学的料，不过我最开始去的是附近的W市，干了一段时间后才来到A市的。”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在工地打工。”杨树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工作，其实他更害怕面前这个女人知道他还干过其他违法乱纪的事，那会让他觉得更没面子。

    “挺好的，你jiejie杨柳她成绩很好吧？”

    “很好，从小到大每一次考试都是第一。”

    “每一次？”

    杨树弹开刚从指甲里扣出来的黑泥，偏着脑袋思索了片刻：“也不是每一次了，我记得高中一次期中考试，她直接缺考了，那次不是第一，还有就是大学的时候，她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期末没考好。”

    “出了什么事缺考吗？”

    “这种几百年前发生的事和我jiejie的死有关吗？”杨树对此十分不解，也不想回答，但女警依然微笑着看着他，弄得杨树没辙，只能解释说：“她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所以没去考试，但第二天就好了，跟没事人一样去考试了。”

    女警把这一点记下来后，顺势问道：“尸检结果有一点我很奇怪，杨柳她曾生育过，这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杨树大叫一声后，又猛得拍了一下桌子，动静很大，男警不得不用胳膊碰了碰他，杨树则依然愤怒脸，“她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这件事，我都、都不知道，你说她生育过，那孩子在哪儿？”

    女警摇了摇头：“这正是我想问的，但你们好像对此并不知情，不过不用担心，我们总会查出来的，另外，你知道你jiejie有什么心理问题吗？”

    杨树低着头抱着脑袋缓慢地晃了晃，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她什么事情也不跟家里说，我和母亲都很关心她的，但她却什么都不说。”说完后杨树抱着双臂，低声抽泣起来。

    女警让旁边的男警员给了他一包纸，杨树抽出一张擤了擤鼻子，待他心情好一点后，女警继续说：“她肯定有她的苦衷，或许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你有听说过夏扶桑这个人吗？”

    “夏扶桑？”杨树的眼珠转了转，然后摇了摇头，“不认识，没听说过，谁啊这是。”

    “是杨柳她学校的一个教授，在一周前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宿舍内。”

    “他的死和我jiejie有什么关系吗？”

    “你jiejie曾是那座公寓的宿舍管理员，她每天晚上都会在那里值班到晚上十点，案发当晚，宿舍的保洁阿姨离开前也证实了她一直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