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2 季尧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愉悦兴奋的喘息,一只手堵住他的嘴巴,低头亲不断颤动的眼睫毛,有点儿苦恼地说:“嘘,公公不要说话,你一说我就受不了。” 杨贺脑子发昏,少年人激动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只觉这人当真病得不轻。身后的门不知怎的开了,季尧攥着他往里推,没点灯,屋里暗得人心慌。 杨贺记忆里的季尧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孩子,不知何时一下子长大了,比他高,身躯结实修长,藏起来的棱角划破了乖巧的锦衣,跋扈地支棱着,要把他搅碎。 杨贺全不是对手,六神无主,被掐住rutou的时候,冠帽歪歪扭扭地砸在了地上,杨贺尖着嗓子叫道:“季尧!” “你放开我!” 季尧底下火烧得旺,硬邦邦的一根,挺挺地戳着杨贺,哪儿还能放,也不想放。杨贺奶尖儿好小,嫩嫩的,季尧看不见,只顾着新奇地夹在手里玩儿,任性地说:“不放,公公的奶头真小,和公公给的春宫图册里的不一样。” 杨贺脸都涨红了,又气又急,还有几分羞耻,手终于从他掌心里逃了出来,又要扇季尧,季尧一把攥住,剥了杨贺腰带就捆住了他两只手腕。 杨贺头皮发麻,口中胡乱地骂着,惊慌地拿脚踢季尧,像极了拼死挣扎的小兽。季尧浑然不觉痛,绑实了才觉得心满意足,啄了口他的手腕,说:“公公又想打我,真不乖。” 杨贺手被反剪了,衣裳半开不开地挺着胸,无处可退,身后抵着一张梨花木圆桌。二人呼吸都急促,杨贺恨不得当下杀了季尧,喘了几口气,恨声道:“混账东西,你要么现在弄死我,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季尧顿了顿,低笑了声:“反正公公早就想杀了我,不是吗?” 2 “为什么早早不杀呢?”他伸手摸了摸杨贺的脸颊,屋子里太黑,看不见他的模样,季尧转身去挑亮了烛火,再回身时,正对上杨贺凌厉凶狠的眼神,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公公为什么早不杀我?” 他欣赏着杨贺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衣襟被自己扯开了,露出透红的奶尖,皮rou白软,干净又艳情。 季尧眼里露出痴迷,说的话却冷静:“是不是我对公公有用?” 杨贺瞪着季尧,一时间说不出话,看着他越来越近,额头汗水滚了下来,眼眶都浮了层红,下意识地退了退,却撞着桌沿,哑声说:“季尧,我给你找别人,女人、娈童……你要什么,喜欢什么,我给你找——” 季尧笑了声,眉宇阴鸷,沉沉地说:“公公怎么总记不住我说的话? “我只想要公公。” 杨贺怔了下,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瞬,尖声道:“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太监,是阉人!” 季尧恍然大悟似的“哦”了声,目光下移,露骨地盯着杨贺的腿间看,说:“公公不说我还忘了,都怪公公太漂亮了。” 他走近觊觎已久的礼物,手指摩挲杨贺的脖颈,细细的锁骨,rutou,指腹狎昵地按下去又拨开:“宫里那么多太监,怎么就公公这么招我?”他对杨贺笑,低低地说,“是不是公公故意勾引我,嗯?” 太荒谬了,杨贺想。 2 不是没有拿宦官当玩意儿的,可杨贺从未涉及此道,更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陷入这般境地。 季尧终于遂了意,喜欢得不知道怎么才好,手都兴奋得有点抖,忍不住去亲杨贺,亲他的嘴巴,杨贺不肯配合,季尧就咬他,咬得杨贺吃痛,再含住了吮得红肿。 季尧说:“公公的奶子真的好小,又娇又小,一掐就红了,比画里的都可爱。 “公公好香,rou好软。 “我好喜欢公公啊。” “……闭嘴,闭嘴!” 杨贺羞耻得脖颈都红了,季尧要伸手往下摸的时候,杨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