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地睁大了眼睛,抖着嗓子说:“季尧,季尧!” 季尧吃奶的小孩儿似的,痴迷地嘬他肿了一圈的奶尖,含糊不清地“嗯”了声,尾音上扬。 杨贺拼力想挣开手腕上的束缚,惊慌地夹着腿,身体蜷起来,徒劳地说:“别碰……季尧,你别碰——” 季尧乖乖地问:“别碰哪儿?” 30页 杨贺眼尾都红了,瘦弱的身子不住地颤,哪儿还有半分权阉的威风。 季尧说:“公公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不能碰哪儿?是这儿?”他的手掌兜住宦官两瓣屁股,恶意地掐揉着,一只手探向大腿,“还是——” 杨贺怕极了,那只手几乎就要碰上他的残缺处,神经瞬间绷到极致,呜咽了一声,夹着隐约的哭腔喊了声:“殿下!” 他慌不择路地整个人往季尧怀里撞,季尧嘴角咧开笑,攥紧杨贺让他坐在桌子上,哄他:“别怕,公公说不摸,不摸就是了。”他拿硬到发疼的性器顶了顶杨贺,声线喑哑又迫人地问,“可我这儿怎么办?硬得都疼了。” 杨贺泛红的眼睛看着季尧,少年正盯着他,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深沉又凶狠,似乎要将他拆吃入腹,杨贺打了个寒战,垂下眼睛,说:“殿下解开我的手。” 季尧道:“万一公公又打我——” 杨贺抿紧嘴唇,不吭声,季尧低低地笑道:“如果公公还欺负我,我就扒了公公的裤子,”他贴着杨贺的耳朵,柔声说,“去外头,大庭广众之下cao公公的屁股。” 杨贺低着头,脖颈细,眼睫毛落下阴影,整张脸都显得温顺漂亮。 季尧心醉神迷,喜欢得不行。 他直勾勾地盯着杨贺看,看他发抖的手指,湿红咬紧的嘴唇,难耐地捏着杨贺的下巴抬起脸颊,说:“公公,在等什么?” 3 杨贺屈辱地看了季尧一眼,嘴唇闭得紧紧的,像一根绷紧的弦,季尧迫不及待地想让它发出崩溃的美妙声响。 那玩意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了杨贺手上,他呆了呆,愣愣地看着那东西——男人的yinjing,是他此生都不会再有的东西。 杨贺有些头晕目眩,脸颊烧红。 他七岁就挨了那一刀,再没见过这正常男人都有的东西,原来是长这样……杨贺心跳得很快,茫茫然地想,怎么这么大,还好凶,粗硕的茎头渗出了饥渴的液体,看着十分骇人。 杨贺是跪着的,那玩意儿就正对着杨贺的脸。季尧摸了摸杨贺的脸颊,胸口里像住了只暴躁的野兽,横冲直撞,叫嚣着让他把杨贺撕碎,把yinjing狠狠地顶在他脸上,插进那张漂亮的小嘴巴里。 季尧焦躁地拿拇指揉他柔软的嘴唇,沉沉地问:“好看吗?” 杨贺猛地回过神,脸上露出几分难堪和羞耻。 季尧掌心都出了汗水,又问:“公公还见过别人的吗?”他自顾自地笑了一下,说,“肯定没有,公公都吓坏了。” 他玩儿一般拨了拨自己的性器,那玩意儿就在杨贺面前勃勃地跳动,季尧低声说:“公公摸一摸好不好?” 季尧那话儿长得凶,青筋虬结,却是未经人事的,颜色干净,少年人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杨贺只觉自己深陷泥沼,喘不过气,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季尧的大东西。 3 季尧粗喘了声,直勾勾地盯着杨贺,痴迷道:“公公的手真好看。” 好看是当真好看,细细的,白白净净,手腕伶仃,能毫不犹豫地杀人,却也会在他冷极的时候递上手笼,给他带好吃的。 尽管杨贺的好别有用心。 季尧都知道,可除了杨贺,也没有人再这么对他好。 杨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甘这般被季尧拿捏得死死的,攥了把性器,警告他:“……闭嘴,不要再说话。” 季尧眯着眼睛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