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病可解否
呼噜地,三两下便将整碗汤面吞入腹中。帮柳煦收拾完毕,墨曜拉住又要去忙活儿的柳煦,道:「今晚你就别忙了,我先替你做检查。三年不见,我需要详细检查你身T的状况。」 「啊、好。只是你不先沐浴过吗?」 墨曜忍俊不禁:「我也没少露宿在外,还差这一点吗?」 「不行、不行,说到底你还是来我家当了一回客人,这点服务可不能缺漏。」柳煦执意要去打水,这使墨曜脸cH0U了又是一cH0U,慨然:「你啊,可别这般处处小心翼翼,都说你我堪b兄弟,偶尔任X一些、松懈一些,我又不会说什麽。」 「可是……」 在一旁的池澈可说是豁然开朗。原来不只是自己,柳煦对每个人皆是如此。还好自己不是被刻意对待的,这使他心情好上许多。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先来我房间吧。」墨曜不容置喙地把人往自己的房间拉去。 跟在後面的池澈看着人被拉走,心里又是说不出的郁闷。墨曜的房间竟是被安排於相邻柳煦那房的位置。那排是柳家人的寝室,这无疑证实墨曜在柳家人的地位。再加上,由於会坚持帮他打水──在他眼里,是变相的与自己相伴──的人被带走,他只能孤苦伶仃地一人处理所有事务。之前有人做时他拒绝,现在没了他又不愉快。对此,池澈只能予以苦笑。 「就是陷入了,能如何呢?」他自嘲。 一和墨曜进了房间,柳煦的双眸忽地变得认真。「墨曜,你真是神医,是吧?」 被这一问,墨曜波澜不惊,兀自坐下,拿出针灸器具。「只是他人强加罢了,为何如此问?」 「我就坦承了,我其实在找你。我本来就打算在你来访过後,北上至太行山求神医医治,岂料竟离我如此之近。」 1 墨曜将箱中的针一字排开,又打开另一盒装有药草的箱子,粗略清点。「哦?为何找我?」 「你是最了解我身T的人,一定知道我记忆有缺失……是了,并非指对你的记忆,而是b三年前更早的记忆。那段对我而言,全是空白。墨曜你道如何?此病可解否?」把这麽大串话讲完时,柳煦大口x1气。他方才是紧张了,竟是忘记要换气。 墨曜并未给出确切答案,迳自淡然:「一切有待定夺。你先坐过来,褪下衣物,趴在床上,我好替你检查。」 柳煦并未反抗,解下衣K後乖乖趴下。墨曜在一旁取出一些有助放松的药草焚烧,一瞬间房内充满馨香,成功让柳煦放下紧绷的身心灵。 「把眼睛闭上,我要替你针灸。」 待柳煦阖上眼,墨曜开始使出浑身解数,不过一会儿,柳煦浑身上下遍布小针,连头皮也不意外。 期间,墨曜的神情越发凝重。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墨曜才让柳煦睁开眼睛。「先把衣裳穿了。」 柳煦一面套回衣物,墨曜一面收拾器具。等两人都闲下来,墨曜才道:「其一,你方才的问题,我暂无定论。只得说,也许会好、也许不会好。其次,是你的身T。初见面时你T内气息紊乱,我暂且测不出,只开药方给柳兄让你进补。如今气息已稳,方才一测,你似是服过多毒,撇除已不构成威胁的小毒、能开药方解决的毒外,主要有二难解之毒於你T内。一为鸳鸯毒中的鸳毒,二为无人可解之毒,人称噬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