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梦醒时分
心要让他回去还是留在自己旁边,不如赶紧跨过那心坎,让他安心之余,再跟他相约会面。」 焦煦快速点头,漾出一抹笑意:「好,谢谢曜哥。」 隔天,焦煦特别起了个早,寅时就咕碌下了床,为的就是和池澈共进早餐。其实这一晚他睡得不太安稳,又是担心自己没法儿好好和池澈G0u通,又是怕池澈并没有墨曜所言那麽关心他、甚至厌恶着自己。辗转反侧之下,他总算是累得睡过去。只是睡得也不大沉,浑浑噩噩又梦到在津王府的事儿,乃至清晨J一鸣就醒了。 换上衣衫、提了一桶水略作盥洗,他蹑手蹑脚地往饭厅走,心底忒忐忑不安,一次又一次安慰自己、甚至b自己忘记痛苦的事儿,作足了心理准备,往饭厅一瞧──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起得早了吗? 「……焦、焦煦?」後方传来困惑的声音,让他浑身一抖。回过头,只见有些不知所措的池澈。「你怎麽起得这麽早?」 和池澈对上双眼的瞬间,焦煦忽然觉得离他有点远,耳朵被塞住似的全然听不见池澈的声音,脑中一下又一下地放出自己的尖叫,恐惧让自己浑身颤抖。他能看见池澈蹙眉的模样,一遍一遍关心他,手往自己伸来却y生生打住,似乎不敢触碰自己。 他深x1一口气,唤回理智主导身T,那个时候他张开双臂抱住池澈。 池澈一僵,完全懵了。 鼻间充斥着池澈的T香,那既是他的恐惧之源,也是他的救赎。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入池澈的怀里,汲取对方的味道,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恢复正常。他欣喜地抬头,得意洋洋对池澈说:「瞧,我已经好多了。」 好一会儿,池澈总算回过神,颇是无奈:「差得还远呢。但是,欢迎回来,焦煦。」 短短这麽一句,却让焦煦酸了鼻头。他重重把头击向池澈x前,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泛泪的双眼。 「走了,吃饭去吧,有粥、腌菜和乌梅乾,你道如何?」 「你一个皇帝吃得惯这些清粥小菜?」 「吃不惯也要吃。且说,在焦将军府不也这麽过?」池澈冲他一笑。 焦煦别开脸,「那就赶紧去吃吧。我也饿了。」 用饭时,池澈不着痕迹地避开焦煦心中的伤口,净是聊些开心的事儿,让焦煦也高兴许多。 「说来,师父曾经给我一封信,要我先保管着。他说等你成熟些再给你──我现在把他交给你,等你有心情了再看,如何?」 回过神,焦煦手中已经躺了一封稍有泛h的信封,上头用被他遗忘许久、却能立即唤醒他回忆的字写着:「吾儿煦」。 持撤离开後,他小心翼翼拆开信封、抖着手取出信纸,将数张纸摊开: 「致吾儿煦: 估算你拿到这封信时,我和你娘已含笑h泉。我委子清交予你,待你更成熟些再让你知道这些事。 虽然我只字未提,你怕已多少有耳闻,我曾是当朝左将军。这故事有些儿长,也有些伤感,我从未和你说过。你祖父──正是我父亲,是兰陵焦家人,世世代代都是郎中、悬壶济世,但我的X格就不是那麽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