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梦醒时分
Ha嘴,被池澈瞥了一眼後,回道:「不必在意,你继续。」 「……是,但又不是。我本该不相信任何人,但我相信自己对他的判断──大概唯有他,我认为我可以全心全意相信他。於是我派人代我找他,过了很久却都杳无音讯。此时,池漓约我到他府上,没想到接待我的人……是他。」 「……」 「我半信半疑,说服自己他是身不由己,可是他却……在要给我喝的酒里羼春药。所幸被我的暗卫挡下,但我已经气红了双眼,拿着整壶酒往他身里灌。」 「……毒吗?」 「……那时已是秋日,我回去变本加厉地想给池漓一个罪证──本来就知道他g过不少g当,只是父皇未曾察觉,他又顶着皇后之子的头衔,更没有人敢多嘴半句。仲冬时,被我命令去寻找焦煦的暗卫跪在我面前,哭着跟我说焦煦在池漓那里跟他说过了些什麽,我……」 墨曜面无表情,冷声道:「我只想听他在那里受到了什麽待遇。」 池澈两眼阖起又张,细数道:「在以前的池王爷府的噬毒、被我灌下的鸳毒、池漓府中的鞭打、割皮、拔指甲,还有……被男人给强了。」 好半晌,墨曜一声也不发。然後,他旋身离开,经过池澈身侧时一顿,丢下一句:「你当初既然决定要离开他,又何必不肯放手?你该Si,而我更该Si,把你一个祸害留给他。因为你,他什麽都没了,连命都要没了。」 此话,池澈也心知肚明,於是他才不好反驳什麽,甚至为此感到满满的罪恶。 时隔一周,焦煦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能够好好走完整个屋子。他对这里还有印象,或是说他想起来了,这里是墨曜在太行山上的宅子。似乎是他倒下後池澈和墨曜两人带他来的,毕竟这里是墨曜药材最多的地方,环境也清幽得适合人修养。 只是他有些不解,这一周下来他都没有看到池澈,究竟是那人避着自己,还是时间点刚好对不上? 「曜哥,池澈呢?」用饭时,他问。 「嗯……到哪儿忙了吧。」 焦煦垂着脸,盯着碗里的饭讷讷道:「他回g0ng了吗?说来,我过阵子就会柳家那儿,过了这麽久……哥哥jiejie他们也不安心。」说到哥哥jiejie时,他略显犹豫。 「这倒是不错。要替你送封信给柳兄吗?」 「唔……如此也好。」他拿着筷子,却是提不起劲,沉浸在池澈不在身边的哀愁。 这副模样,看得墨曜心底不大舒坦,心软地叹口气,「池澈那家伙去山顶晃晃,他挂心你挂心得很,更不会随意离开你,你也就别多想了。」 此话一出,焦煦的愁貌烟消云散,脸sE都光彩许多。 「但是,你确定你能让他靠近自己了吗?」墨曜犀利地点出问题,让他一默。「虽然我知道你心里有过不去的坎儿,但总不能这样让池澈呆着等你好起来。他依然是一国之君、应当回朝廷治理国事,何况他荒废朝政许久,内忧外患蠢蠢yu动,等你慢慢好起来国家也差不多灭了。」 焦煦满脸踌躇,墨曜又一次看不下去,一掌r0u乱他的发丝,道:「你啊,与其在这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