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地
得空洞而狰狞。 “带你来约会?好啊。” 他一步步逼近,呼吸沉重且压抑,像按捺着某种即将脱笼的野兽。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他冷笑了一声。他微微俯下了身子在应深耳边道: “就是这儿。” 他抬手指向那片死寂的河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刑警独有的冷静与残忍: “半年前,这里捞出过一具女尸。死者二十二岁,失踪三天。情杀——对方是她交往三年的男友。她想分手,对方不同意。” “他杀了她,把尸体运到这里,颈部缠了一个三十公斤的哑铃,让她沉入水底。”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利刃般划过应深的脸: “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脸已经被水泡得辨不出原样,连指纹也全烂了。” 风声呜咽着掠过荒草。 他死死盯着应深,一字一顿: “这里,是万巷市最常见的抛尸点之一。也是最安静、没有人的地方。”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要的’,“ “绝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粗暴地锁住她那头精心挽起的发髻,强硬她看向那片深不见底的草丛,以及后面那一摊死寂的河岸。 应深被迫仰起头,迎向死亡。 却没有一丝恐惧。 她甚至微微眯起眼,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着腐败、泥土与湿冷水汽的味道,被她贪婪地吞进肺里。 那神情——不像置身抛尸地,更像站在那晚的长桥之上,面对她心中唯一的“盛景”。 下一秒,她那截如游蛇般韧性十足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且极具张力的弧度向后折去。 在他粗暴的钳制之下,她却顺势贴了上去——竟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宽阔温热的胸怀。 那是一种被爱人从身后深情环抱的错觉,在这满目荒凉的死地,显得既荒诞又极其色情。 应深微微侧过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贺刚那截冷冽的颈侧。 她吐气如兰,声音轻软得像是在往他骨头里渗: “贺先生……只要有您在的地方,管它是万人坑还是抛尸地,我都心满意足。” 她仰起那张被欲色浸透、妖艳得近乎糜烂的脸庞,却偏偏没有一丝恐惧,没有退路,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她贪婪地偎依在贺刚的胸膛,丝毫不顾贺刚扣在她后脑的手还在用力。她却像根本感受不到疼,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只为将自己更深地嵌进他的怀里。 那一抹病态的狂热在瞳孔深处彻底烧开了,那是某种求之不得的、想要与他合二为一的毁灭感。 随后,她反手轻轻覆上贺刚紧扣她后脑的大手,在那粗粝的指缝间缠绵地摩挲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 另一只白腻柔软的手探出,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软,一寸寸握住了贺刚那只僵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因愤怒而僵硬如铁,可她却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指节,将自己的手指嵌进去,收紧。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她微微抬起下颚,望着那交缠的手掌,眸中溢出极致的痴狂,喉间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 仿佛这掌心的契合,便是她渴求已久的、跨越生死的灵rou交欢。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如灵蛇般缠上贺刚的肩膀——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探戈起势。 她那几乎被旗袍束缚不住的绵软,毫无间隙地贴上他guntang的胸骨。 在贺刚惊愕而压抑着怒意的注视下—— 她竟轻柔地带动着这个高大而紧绷的男人,在这空旷、死寂、曾埋葬过无数罪恶的荒野之中,缓缓地晃了一下。 像是舞。 贺刚的大脑,在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