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夜 燃成灰烬的献祭
拉上所有的厚重遮光帘,将屋内陷入一片压抑的黑暗。 “听着,候叔知道你活着了,他的人随时会到。” 贺刚语气急促,他快步走到卧室的保险柜前。 咔哒。 一个压满子弹的手枪弹匣被他重重拍在桌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贺刚眼神狠戾,动作干脆利索地给佩枪上膛,随即大拇指顶开保险。 他在中控面板上指尖疾点,瞬间将家里的“全域红外电子围栏及入户安保系统”拉升至极限制的最高警戒。 “这是最高权限,一旦有人强行破窗或撬锁,警报会直通总署指挥中心。” “拿着。如果他们杀进来了,我掩护你,你一定要拼命往消防通道跑。” 贺刚像是交代遗言般,单膝重重跪地,俯身逼近应深的视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全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教你怎么开火——握紧,瞄准胸口,不要犹豫。”贺刚的声音沙哑。 “我不要拿枪,老爷你把枪给了我……你自己呢!我不要!” 应深感受着枪柄冰冷的触感,紧接着双手推开那柄冰冷的武器,脸色惨白,却死死攥住贺刚的衣角,眼底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决绝: “我不走……老爷,要是真到了那一刻,我哪也不去。要死,我也要死在这间屋里。” “闭嘴!给我活下去!明白吗!”贺刚狠狠地挤出了这句话,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 “只要我还在这里,你就死不了!”他一把将应深拽进怀里,单手死死扣住他单薄的脊背,整个人如同一道铁铸的屏障将他笼罩。 贺刚低下头,对着应深的头顶喷吐出这句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宣言,guntang的鼻息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几乎要将应深的理智灼伤。 这种气息,与当初在那场滔天大火中,贺刚徒手拆除他身上炸弹时展现出的狂戾如出一辙——那是属于强者的、令人窒息的生路。 11:15AM警察宿舍: 就在两人争执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火并声! “砰!砰砰!” 并不是雇佣兵攻进来了,而是宿舍区外围爆发了激烈的接火。 今天负责宿舍区安保巡逻的,是刚从特警支队轮换下来的首席安保主任——老关。老关是个在警队干了二十年的老油条,早年当过维和警察,对非法入侵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这伙人虽然伪装成空调维修工,但他们攀爬时那种标准的战术位移和藏在工具包下轮廓分明的击杀装备,瞬间让老关嗅到了死神的气息。 就在那三名雇佣兵试图利用滑索从顶楼垂降、企图从空调外机平台强攻贺刚阳台的刹那,老关从大楼侧面的反光镜里捕捉到了几道极速下坠的黑影。 “有情况!封锁B座!”老关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 外面的枪声变得密集。老关凭借着丰富的反渗透经验,在窄小的连廊间利用花坛和立柱做掩护,手中的冲锋手枪精准地压制住了两名试图突围的杀手。 其中一名杀手试图从高空索降,被老关一个侧身翻滚后射击中了腿部,直接从半空中跌落。 “抓到一个活的!剩下两个往后山跑了!”老关吼道,“叫支援!把整座山给我封了!” 12:00PM黑暗中的余温 屋内的警报器红灯疯狂闪烁。 贺刚背靠那堵宽厚的承重墙,侧过半身,如同一具沉重的盾牌,利用全身的肌rou力量将应深